其实这些惩罚还只是开胃菜。罚得最狠的,还是程语瑶这个三姨娘亲生的女儿。这一次若不是她在白鹿书院参加入学试时行为不检点,三姨娘也不至于会胎像不稳险些小产。程庆业根本就没给程语瑶辩白的机会,便将她关在了醉风苑里静思己过。不管白鹿书院的入学试能不能通过,去白鹿书院上学之事就此作罢。
穿越到天启朝这边的程语瑶,这些年可以说一直顺风顺水,虽然这几个月自打她的那位好嫡姐来越镇后,吃了几次小亏。可像这次这样栽了如此大的跟头,还是头一回。本就心高气傲的程语瑶心里只有一种情绪,那就是恨:憎恨那个突然出现的嫡姐,憎恨那个不再窝在佛堂里继续敲木鱼的嫡母,憎恨那个一直很宠爱她,现在却翻脸无情的便宜爹爹要说程语瑶最憎恨的,还是这一世的亲娘三姨娘。若不是三姨娘自甘堕落要给人做妾,她何至于成为毫无地位可言的庶女若不是三姨娘无用,她何须看嫡母还有前头嫡姐的脸色若不是三姨娘无能,连自己又没身孕都不清楚。现在好了吧,非但没将她给救出来,还害她跟着受罚
被软禁在醉风苑的程语瑶只觉得心口那团火是噌噌噌地往上冒,心烦气躁地她在前厅转悠了几圈后,顺手抓起架子上其中一只八宝花瓶,就朝着地上砸去。一旁的侍琴一把抱住了花瓶,讨好地轻声哀求道:“主,主子,这个可不能砸啊。若是砸坏了,还得自己掏银子补上”
程语瑶自然知道,各房各院的摆件分公中私人两种性质。私人所有的,随便砸随便卖,想怎样就怎样。至于公中的,说白了就是借给你摆在房里好看,这些都是登记在公中账册上的。若是损毁了,总归得有所交代。若是那些个廉价品,毁了倒也没什么事儿。可若是什么前朝古物,价值千金的,饶是程庆业再疼爱自己,只怕也少不得一顿教训。
侍琴若不提醒还好,这一提醒让程语瑶想起前些日子被她那个好嫡姐算计,被迫交出那些个她好不容易弄回来的珍品,顿时程语瑶就心疼得咬牙切齿。这事说起来都怪自家姨娘,说是官家女儿,最初千里迢迢到京城投奔程老夫人时,落魄得比她身边的一等大丫鬟还不如。之后又是那样难堪地嫁给她那便宜爹爹,自然不像她那嫡母那般十里红妆,家底丰厚。若非自家姨娘无能,她又何须费尽心思地讨好她那个嫡姐,千方百计地从她那里骗来程张氏的嫁妆。可最后就像海底捞月一般,落得个一场空。
好不甘心呢
程语瑶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刺入娇嫩的手心传来隐隐的痛,让程语瑶决定绝对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几乎是同一时间,距离在越镇约百公里外的一处古色古香环境甚是幽静的庭院里,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大夫正紧锁眉头,正隔着纱帘给人搭脉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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