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百晓生,酒肉包打听,七情六欲斩不断,红尘六根不清净,八戒八犯,五斋酒肉,撒泼打赖闹汴州,姑娘风尘揽窝中!
三年前,那轰动整个天幕的假和尚闹官案,如今,倒是恰恰派上了用场,房寅自唇角蔓出一抹隐约的笑意,无奈又欢喜。
巧合吗?
啧,为何他觉得,是故意而为之呢?或许,三年前,他们便注意到了自己,甚感荣幸啊!
——“这场蓄意报复,看似始于年初,其实不然,小姐不许我们查探她的过去,可早在五年前,南宫便无意得知了她的身世,五年前水木那场隐世,多少有些关系”
——“末叶被赶出庄,我隐藏大理寺,一半原因,便是寻访少将军故友,研判你们是否可用,我将这些告知于你,便是提醒你,水木山庄,并非欲借你之势达到目的,只是经时间累月,你已被我们接纳!”
茶凉香尽,季成自帘幕后走出,见李季麟正摩擦着两指,不知在想什么,遂踱步上前,皱眉道:
“少爷,您不是已有了计划,摆脱太子,今又为何接受房寅的提议,冒此风险,若他有其他想法,那......”
为出口的话,显而易见,闻言,李季麟却只是晦暗不明的朝里侧瞧了一眼,冷笑道:
“呵,杀人有人递刀,为何还自己动手?房寅此人生的大智慧,比旁人多长了颗脑子,若得此人相助......他今日之举,不过想表明衷心,既如此,本少爷何不随他所愿!”
“可等太子醒了,岂不糟糕?”,季成依旧皱着眉,问的担忧。
“哼!”
李季麟撩袍站起身子,负手朝外走去,嘴角泛起阴寒冷哼,森森讽刺,季成快步跟上前,方听到了那句不屑低哼:
“那个草包,平日看似谋略极重,其最想白白得了便宜,一觉醒来,账本在手,怎还会顾忌其他,哼,如今就看,翊坤宫那位,到底会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知晓自己的病了......”
寂静安然,帐帘飘飘,毓庆殿内,一派空空如寂,须臾,梦魇声起,宫女惊声,只消片刻,殿内突起一尖锐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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