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若尔恼羞的,又上嘴咬他一口,耍脾气的挣着被他半托举的长腿,“我不做了。”
站着实在是太累。
一声短促轻笑,至男人口中溢出,任嘉致使坏的加大索要的力度,而后在她受不住失声叫出时,又抱起她走动。
这次是走向衣柜,让她,“开门。”
舒若尔瞪大眼睛,脸红似充血的瞪他,“衣柜里也来,你是变态吗?”
知道她是误会自己要带她钻衣柜,任嘉致也不解释,只是腾出只手,将柜门打开,在她喊着拒绝时,动作利落地取下件衣服,铺到地上,随即也将与自己合为一体的她放到衣服上,在她意识到误会自己而懊恼,羞怒时,狠狠闯进她,解释,“我只是想了个,不用床,也不会让你太累的方式。”
“......”舒若尔气的,跟被猫似的,纤指在他背上饶下红色印记。
可绕完了,解了气她又后悔,心疼,转而缠着他脖子,将他脑袋按向自己,歉疚地去吻他。
任嘉致化被动为主动,狗着她唇舌,缱绻细吻。
同时,身下也不停止运动。
从坐到站,从站到躺,又从躺到站又再到躺,这一夜,他硬抱着自己的姑娘,搬上搬下,翻来覆去,缠绵到半夜三更,人欲昏睡,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就这样,按照他往常,每日最少要两次,八天让她休息两到三天的频率算,这一晚,远远不够补给预支。
且,他算的还是最低频率。
不过来日方长,等到婚礼后蜜月,他有的时间,有的是机会。
真正结束,任嘉致趴她身上稍作平复,方起身,快速套上衣服裤子,也帮她重穿上裙子,“我先抱你去清洗下再睡。”
浑身酸软没劲,舒若尔被抱着靠在他身上,听闻这话下意识点头,随即又摇头,“出去会发出动静,被爸爸跟湘湘听见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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