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两人已黏黏糊糊,有近四个多月没分开过了。
这会突然要分五天,实在不习惯得很。
舒若尔都被他勾得伤感了,感觉他还没走,自己就开始想他了,只是,“我爸都住进来了,我要是跟你回去,太不像话了。”
“所以我留下来,反正长辈们说的是前三天。”今晚送他们父女过来,任嘉致就没想过要自己回去。
舒若尔有些犹豫,觉得这样,“不太好吧?毕竟我爸还在呢?”
“爸也是过来人,看到我们如胶似漆他只会高兴。”岳父在怎么了?难道岳父在,他就连抱自己老婆睡觉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那要不要跟我爸说声?”舒若尔心里已经妥协。
作为女人,她内心的依赖可比他强得多,只是之前碍于某种原因,没去想,这会经他提起,心里那些不舍的情感便如滔滔江水泛滥,止都止不住。
知道她已同意,任嘉致就不急于这一时了,松开一些些,“你觉得该说就说。”
“还是说下吧,不然明早起来看到不好。”
任嘉致完全松开她,“那我去告诉咱爸,你去洗澡。”
其实他是觉得,说不说都关系不大的,反正岳父久听不到外面的开门声,自会知道他没有走。
“嗯。”舒若尔点下头,已不会再像刚恋爱那会,动不动就害羞脸红。
分开行事,不耽误时间。
而舒父听到任嘉致说今晚留宿,只愣了一下,没觉得意外,更没说直接反对或接受,只道声,“知道了。”就再没出过房间。
反正主卧里配有浴室洗手间。
舒若尔洗完澡出来,任嘉致已准备好自己的换洗衣物,候在洗手间外,只等她出来,就分秒不费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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