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算了,我一点都不想懂。”如果真爱一场,是要像老三那样伤筋动骨到怀疑人生,他真的一点都不想体验。
还不如现在来得轻松自在。
像他这种放荡不拘的,天生就是块做渣男的料,他只要有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人,时时满足下他的生理需求就可以了。
那些爱的死去活来的事,真心不适合他。
舒若尔转眸看他不以为意的样子,笑而不语,尽管她心里很不赞成安子墨的男女观,但人各有志,谁都没权利对别人的人生指手画脚。
倒是本没吭声的任嘉致,走着走着,突然在安子墨肩甲拍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说句,“祝你好远。”
也不知道是祝福他得偿所愿的好运,还是遇到真爱的好运。
安子墨愣了会,“谢谢,我肯定好运。”
确实好运。
好远到将来遇见某个女人,不给他睡,不准他亲,不让他拥抱牵手,甚至连追都不让他追,对他嫌弃得不得了。
当然,那都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目前,关于这个话题,在安子墨笃定自己不需要真爱后结束。
不过进了包间,坐不到半个小时,他又忍不住觉得自己被迫吞下一把又一把的狗粮,被狠狠地虐了一次又一次。
终于忍不住,“我说两位收敛下好吗,旁边还有个单身汉呢,好歹考虑下同伴的感受行不行?”
“......”舒若尔细嚼慢咽着嘴里橘子,不是很懂的看他,“我们做了什么让你觉得不舒服的事吗?”
慵懒靠着沙发的任嘉致见状,自觉抽出纸巾,帮她擦流出来的一点橘汁,并道,“安心吃你的,不用理他,他那是无病呻吟,无理取闹。”
你看,你看,狗粮说撒就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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