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放的是她准备好的春药。
“你要再这么威胁我,我就不陪你玩了,直接告诉大家,你包里有春药。”并不喜欢受威胁的合伙人,反过来将她一军。
孙琦雪看到这信息,脸都青了。
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个合伙人的威胁,这也是合伙人第一次用这种态度跟她对话。
她很想再反威胁过去,字都打了才猛然想到,自己压根不知道对方是谁,就算要威胁也没有筹码,只能愤愤不甘地把打好的字删除,改回:“好,我都听你的,我等你好消息。”
实则她心里还是想着,一个小时后没看到计划开始的消息,她就想办法给舒若尔下药。
她今天一定要毁掉他们这段婚姻关系,哪怕毁掉后,她仍然会得不到,也不愿让自己辛苦扫的路,成为舒若尔那贱人的畅通无阻。
开席,舒若尔自是理所应当地跟任家人坐一起,不过她这次没在跟着老爷子老太,而是跟着任伯年夫妇,同样的,任嘉致也是亦然。
其乐融融的他们,并没有擦觉到,有一个阴谋正在朝他们靠近。
饭后,舒若尔无事,便随胡静芳到花厅,认识,陪几位任家女性亲戚聊天。
当然,她一般都是乖巧地待在胡静芳身边,安静的听,偶尔礼貌地回下别人问自己的话。
任嘉致作为百亚总裁,难免会需要应对一些,主动缠上来的合作伙伴,又加上他心情很好,忍不住跟好友热热闹闹地喝些小酒。
只是,喝着喝着,他突觉得不太对劲。
身体热得慌,而以他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快就醉,更何况,他惦记着,自己有个妻子需要照顾,需要带回家,喝得比较克制。
于是,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下药了。
这让他怒不可喝,但当下,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他最需要做的不是追究责任,而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不管下药的人是什么目的都不能让对方得逞。
“你们先玩着,我去趟洗手间。”他神色如常的寻了个最为常见的借口离席。
他在老宅有卧室,他必须在药效彻底发作前,不被发现的回房,自己度过这一关。
但他心里惦记着舒若尔,所以一上楼就忙给李队长打电话,直问,“我太太在哪?”
“跟夫人在花厅陪人聊天。”
任嘉致松了口气,又极其严肃的命令,“就让她一直待在我妈身边,告诉她从现在起不要乱吃,也不要乱喝东西,如果渴了饿了,你亲自去帮她拿。”
李队长立刻意识到可能是发现了什么问题,当下更加谨慎起来,也肯定的答复他,“任先生放心,我会看好任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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