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任嘉致应下又对任嘉禾提出,“你送妈回去,司机留下帮我们提东西。”
他推轮椅,不方便拿太多东西。
任嘉禾出门时本是想着,买完就找借口单走,回去带女儿,但现在,她还没来得及提,她哥就先给她安排了任务,还是她一旦接下,今晚就必须得留在家,陪爸妈吃晚饭,完了还得找不留宿的借口的任务。
“好。”该她义不容辞的时,她还是硬着头皮应下了。
至于女儿那边,只能让保姆加会班了。
目送车子开远,任嘉致才低头对着舒若尔温暖一笑,“我们也走吧,去给咱爸买东西,你做参考。”
“你要是忙可以不用这样的,反正等好了我也打算带我爸出来逛的。”舒若尔侧身仰头看着他。
这两日,他虽有按时回家,但每晚饭后,他都还是会到书房工作到九点多。
如果不是为照顾她的起居,他可能还会工作到更晚。
可他现在却告诉她,“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但日子却是过去了就没了的。”
心里说不感动欢喜,都是假的。
如果说,坦诚后在家养伤这段时间,舒若尔尝到了这个男人的耐心,温柔,那么这次帮她爸买东西,就是更深入的,让她见识到,他冷硬又不是很喜言辞的外表下,藏着一颗细腻周到的心。
衣食住,她想得到想不到的,他都想到了,可谓是面面俱到,又不过量,即,既考虑她爸的生活舒适度,又顾及了他接受时的心情感受。
不是千挑万选的名贵礼品,却比名贵礼品更讨舒父欢心。
舒若尔忍不住问他原因,他很实诚的回,“爸他观察我,分析我时,我也顺便对他做了些了解,知道对他要徐徐渐进,尤其物质方面,你们两都是一样的,钱送到手上都不肯花的,还有,今上午在公司的时候,也提前在心里列了清单。”
好吧。
没有与生俱来的细腻,有的只是人为的用心。
用心,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她好像从他说自己不肯花他钱时,语气有些怨念?
在任嘉致把刚买的热饮交给她时,司机发现有闪光灯,忙四处张望,上前告知,“少爷,有记者偷怕。”
待她接下后,任嘉致方直起身体。
寻了一圈才看到,并未知晓自己已暴露的记者还在对着他们拍,他就静静看着,直看到那名记者从镜头里发现自己被抓包时,惊慌失措的收起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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