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羡慕,风景还是高处好,你看它站得高看得远。 其实呢,树上那个熊猫心想,去你妈的,老子其实是恐高,下不来了。 “外八门的事情,跟咱们本来也就没什么关系了,”陆恒川接着道:“你还是想想你越界的事情。” 我梗着脖子道:“这么长时间也没人来抓我啊,没准是你们俩测错了地方,我过去的地方,根本就算不上九里坡。” 王德光一听,立马道:“真的要是那样,可就太好啦!” 其实我心里有点侥幸——我就迈了那么一步,你九里坡的要是没察觉,仙官赶巧打哈欠一眯眼,两没看见,那不就好了吗? 结果刚想到了这里,就看见大白石头狮子下头出来了俩人——全穿着皂衣。 我这心咚的一下就给沉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掉。 刚才之所以没直接进屋,估计是怕冲撞了穷神。 这穷神好歹也是个神,虽然能让家里穷个底子掉,可邪物是不敢过来的,所以穷人家里,很少有闹鬼的。 不过这次好歹这俩皂隶是客套多了,没跟上次的那俩一样,对着我就给扑过来了,反而还是很有礼貌的跟我行了个礼:“城隍爷,请跟着我们走一趟。” 我叹了口气,跑肯定是跑不了,什么叫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就跟死鱼眼他们三个了一句:“一会儿,别让我脑袋着地,疼。” 王德光唐本初还不知道是啥意思,倒是死鱼眼给听出来了,瞥了了撇嘴,来了一句:“该”。 该你妈。 我刚要骂他,忽然一阵风就起来了,我眼瞅着那俩皂隶跟上次一样,对着我就扑过来了。 接着,我俩胳膊给他们俩一抬,就给从自己身上举架出去了。 还好还好,王德光和唐本初眼疾手快,立马把我给接住了,接着就面面相觑:“老板这又是被拉过去审了?” 哎,可不是吗?多来几次,大家都习惯了。 还跟上次一样,脚底下像是凌着风,不长时间,又到了大庙。 大庙里还是跟上次一样,又不少背景板叽叽喳喳的幸灾乐祸:“怎么样,这才多长时间,就又来了!” “没错,活人当城隍,怎么可能干的好。” “咳咳。”上次那个文书出来咳嗽了几声,背景板们都不吭声了。 接着,文书瞅着我,道:“十里铺子城隍爷,这次为什么把您给带来,您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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