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缘闻言,头上早已布满细密汗珠,嘴巴开开合合,却不知要说些什么,忽的双膝跪地,喊道:“师父,冤枉啊!徒弟绝对是把信送到了的!还请师父明察!”
晤涛道:“物赃人赃俱在,你还有何话说?莫非你要让我把那小和尚叫来,和你一对口供吗?”
衍和尚睁开眼,道:“好了,事已至此,释缘你不要再相抵赖了,先将你关在后院,再听凭发落吧。”
说罢,屋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进来了两个武僧,一左一右,将释缘牢牢锁住,就要拖走。
释缘向左右低喝一声:“我自己走。”
平日里释缘在寺内也有些名望,左右武僧只得松开,释缘转过身,望着衍和尚,跪下身来,深深磕了三个头,然后一言不发地向屋外走去,两个武僧赶忙紧随而上。
“难道不该问清楚他为何只将信传给百里亭吗?况且那百里亭平日里见我们多有不忿,今日怎么会回应如此之快?”
晤涛对衍和尚道。
“重钟寺护佑来往行商和林间野兽,本让那帮绿林少了许多盈利之处,我想他们是不是因此想着买通寺内的人,来个里应外合,要对重钟寺不利?”
衍和尚道:“那山下百姓不卖米粮之事,你认为也是他们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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