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京同时瞧见了道宗大师的面容,顿时冷汗直冒,猛地转头去望欧阳善哉。
刑子梁摇头,望向欧阳善哉。
“这就是你隐瞒的事情?”
欧阳善哉没有回答,神色阴晴不定。
“行了,别装了,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刑子梁接着道,“怪不得你说这件事匪夷所思到你自己都不相信。”
“你倒是给我们解释解释,道宗大师和你,为何生得一模一样?”
......
青州,金山寺,雷峰塔内。
享誉世间的佛塔中,竟弥漫着无尽的妖气。
那身着一袭末白僧袍的僧人站在塔中央,合着双掌,闭眸轻念经文,周身金字佛文轮转着。
忽然,法海大禅师停住了口,睁眼时,眸内有金芒流转。
“阿弥陀佛,施主醒了?”
他的声音回荡在塔内,回声传响不绝。
弥漫整座雷峰塔的妖气倏然间朝同一个方向收敛。
一道极为好听,极其悦耳的声音在塔内响起,仿佛从四面八方而来,不知其人身在何处。
“极讨厌的气息......”
“又是佛门的秃驴吗......?”
法海大禅师面有慈悲色,轻声道:“施主受苦了,金山寺有愧于施主。”
话音刚落,塔内妖气骤然汹涌。
那道不知身在何处的声音变得极恨。
“你是金山寺的人?”
未等法海大禅师回答,那声音又充斥冷笑,道:“错了,是我说错了。”
“秃驴焉可称人?”
法海大禅师无言以答,低首轻念:“阿弥陀佛。”
“妨我化龙,牺牲我一人。”
“那,就是出家人的慈悲吗?”
那道声音不知有多恨,更有多痛。
“让希宣赞来见我!”
法海大禅师低眉颔首,双手合十,望不出是何情绪。
“道宗大师他......”
“早已坐化百余年了。”
......
了空望着道宗大师的容貌,不敢相信,合掌闭目,不停念叨着“阿弥陀佛”。
他所敬仰的,早年离寺的金山寺第二位法海大禅师。
其实与他同龄,自幼一起长大的师叔祖。
两人竟生得一模一样。
赵京也惊呆了,脑子乱轰轰,顾不上敬或不敬,不停在两人间来回望。
同样的容颜,除了道宗大师要更成熟些,脸庞有些沧桑外,看不出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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