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太过了解自己的师兄,所以才会感到害怕。
“师兄,难道你筹谋许久,却只是将我们都当作了弃子吗?”他心中忿忿,手攥得发青。
王相离化神只差半步,若为了迈出这半步,未必就做不出这种事情,为了得到邢老爷子之助,将他们全视作弃子,甚至与政府合作。
就如当世“神下六道”中的某位,昔日斩了自己手下近百名得力干将,换得了化神机缘,成就了六道一席!
最重要的是,秦言此人生性多疑,心胸狭隘,更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所有人。
而如今,他不由想到自己师兄是否在与政府合作,将动乱祸端归咎于他,否则当时又为何不允他一同下墓?
林砚眸中流露一抹异色,他知晓率众而来的为首者,并非是政府官员,而是邢家大管家陈平。
再加上陈平方才说过的话,林砚几乎瞬间就猜测到了真相,当下决断必然出自张依琼,定是她回到了崖山。
林砚知晓张依琼的性子,一些在崖山生活很久的人也知道,所以此刻山人会馆的某些人与部分记者都有同样的猜测。
“是张依琼回到崖山了,施展强硬手段,要以武力镇压恶名盗山者。”
“休战可是邢老爷子吩咐的,她也敢先斩后奏?”
“你来崖山不久,恐怕还不清楚,这世上恐怕就没有张依琼不敢做的事。”
“看过《山人周刊》吗?两年前不知道是哪个主编闲极无聊,弄出了一份当世最不可惹的女人排行榜,张依琼名列前五,就连亚特兰女王都位居其后。”
秦言更不清楚张依琼的性子,在他看来,张依琼虽然执掌邢家,但又怎么可能违逆邢家老爷子的吩咐,此事必然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被邢家老不死坑了,要么就是被王相当作了弃子。
他现下心中忿忿难平,仿佛有道声音在告诉他,他被王相当作了弃子,想要搏得生机,就亲自进墓!
一切皆起于贪念而已。
邢子梁肩上的重力卸去了,为首而来的那道身影站在了他的身旁。
陈平微微低头,轻声道:“邢少爷,夫人很担心您。”
邢子梁如释重负,但炮筒已经断成了两截,彻底报废。
他朝身旁望去,不由一愣,来人容貌竟和陈叔有六、七分相似。
“老妈回来了?”接着,邢子梁回神问道。
陈平轻点头,略带笑意道:“是的,夫人一直在关注崖山的事,也在关注邢少爷您的安危。”
还未等邢子梁说话,陈平接着说道:“夫人吩咐要在一个小时内解决崖山动乱,详细的事情还是稍后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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