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随云气哼哼的一把关上了门。
谢玉娇拉住就要上前的村长,说道“村长,我去吧!”。
谢玉娇上前对着门里的人轻声说:“随风哥,随云哥,很抱歉!公子都是因为来看我才出事的,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村长他们为此也感到很不安!我们是真心来看望公子,希望公子早点醒来,这不仅仅是关系整个东山村,也是因为我们的一片真心!我们马上要去京里,也是希望走之前看看公子,到时我们在太傅大人跟前说起来,心里也有个数。
“随风哥,随云哥,公子就拜托两位了,不管怎么样,我都谢谢他,谢谢他让我知道了那人的消息,谢谢他为我做的打算!不止东山村,我和我的朋友都希望他平安无事,真的!
我们就不进去打扰公子了,这就走!告辞!“
谢玉娇对着门里一蹲,起身就走。
村长他们也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走出后院。
曲老头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打开的房门。
从关溪镇到汝阳县接了正在上学的张怀砚,一行六人除了让驴歇息吃草喝水,走了六个时辰,终于在酉时初到达汴京城外。
人困驴乏的众人,随便找了家客栈暂做安顿。
决定等明日去寻了李厚再做打算。
而此时的符家长子符昭寿已经带领御医管家随从护卫等大队人马,于申时初赶到了关溪镇的刘氏医馆。
当他看到平日里丰神俊朗的二弟,此时满脸发青,毫无生气的躺在医馆后院简陋的房间里,顿时心里怒火中烧,眼神犹如一阵寒风扫过跪着的随风随云,让旁边的人都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冷。
他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好,很好,你们是这么伺候你家公子的?来人,拖出去,一人抽五十鞭子!抽完再拖回来!“
身后的护卫听命,上前就把两人架出了门。
五十鞭子,军营里的大老爷们也经受不住,何况随风随云还都十五六的年纪,这顿鞭子下来,不死也残了。
符昭寿让随行的御医对二弟进行重新诊治,御医诊治的结论是先前负责的大夫医治的不错,药方也很对症,在原有药方上再稍加添减,按照原本的方案继续医治,三两天符昭愿也就能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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