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姿势啊。
沁良娣羞得不行,可越是想躲,身子反而越朝天绍齐靠去。
扭捏一番后,二人的姿势愈发令人遐想。
无果,沁良娣只得作罢,幸好这文瑞宫此刻只有她与天绍齐二人,其余的丫鬟皆去打热水洗毛巾准备东西去了。
否则这场景若是被旁人看见了,沁良娣真不知该如何解释才好。
终于捱到进了大殿,天绍齐直接将沁良娣放到椅子上坐好,道:“皇嫂你在这等一等,我去将胡太医叫来。”
胡太医今日来得很早,等了许久未见到天绍齐的人影,便跑到厨房盯着熬药去了。
说来也巧,前几日天绍齐就是在练武时玩得太开心,一个不注意腿上被陪练刺了一刀,刀口不深,但也说得上皮开肉绽,胡太医是文瑞宫的御用太医,见这伤口后吓掉半条命,这可是皇子的身子啊,若当真有了三长两短,胡太医脑袋也得搬家。
他不敢掉以轻心,每日早中晚来这文瑞宫三次,内服外用使尽所有名贵药材,恨不得搬着铺盖卷过来直接住进文瑞宫,只盼着天绍齐早日痊愈。
可这伤在天绍齐眼中看来只是小事。
他从小便与刀枪棍棒打交道,喜欢的正是这些武行的东西。
常年泡在武场,浑身上下都受过伤,这次腿上这个伤口压根算不上事。
除了胡太医外,他甚至没有告诉第三人知晓。
即便是腿上有伤,每日都得换药喝药,天绍齐也从未耽误过练武,仍旧迎着第一缕天光而起,在武场一待便是一整日。
很多时候胡太医来这文瑞宫从白天等到夜幕也不一定能等到天绍齐回来。
今日却有些出乎意料。
胡太医见到天绍齐时,怀疑自己是否看花了眼,“六皇子殿下?你怎这个时候回来了?莫不是伤口又严重了?”
天绍齐连连摆手,“太医,不是我,是皇嫂伤了。”
他将来龙去脉简单告诉胡太医,胡太医却是越听眉头越皱得紧。
皇子妃也受了伤,此事自然是不可再耽误,胡太医立马朝大殿走去。
沁良娣独自一人在大殿内坐了许久,身旁空无人影。
她既拘束又尴尬,不敢轻易乱动,只得坐在那里,用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这文瑞宫的装潢果真与天绍齐的性格秉性一模一样,大殿四周墙壁上挂着的并非笔墨字画,而是一件件兵刃。
那些兵器看上去都极其锋利,虽说年头已久,音乐能见到斑斑锈迹,却仍旧是一副逼人的尖锐模样,像是一个不小心便会要了人命。
沁良娣更是怕了,抓着椅子一角不敢动弹,眼神盯着不远处那柄剑,愣愣的出神。
“娘娘,微臣来为您看看伤口。”胡太医从外头走来,一见沁良娣开口便道。
他的动作极快,这也是常年为天绍齐治疗伤口所锻炼出来的速度。
将药箱打开,所有东西一应尽全出现在眼前。
方才沁良娣正沉浸在那兵器的世界中,突然思绪被打断,她吓了一跳,险些从椅子上跌落下去,等再次调整好坐姿后,她当真觉得丢尽了脸面,将头埋得很低,不敢再看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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