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还当着那么几人的面,旁人也就算了,除了丫鬟与公公外,还有个路连郢在。
他毕竟还是个正常人,在他面前将那些闺房事拿出来将,青墨心里很是别扭,如坐针毡,真想别过头去躲开眼前这几人的注视。
千式离倒没觉得怎样,或许是早已习惯这样的风俗,他朝利姑姑diǎndiǎn头,“那便辛苦姑姑替我们挂上吧。”
利姑姑得令,立马起身朝寝殿走去。
她与青墨擦身而过之时,青墨头皮猛地发麻,立马回头眼神跟着利姑姑的身子朝后头转去。
显然茗薇也察觉到不对劲,她与青墨的表情相似,除了疑惑外,还有种隐隐的担忧。
这利姑姑的突然出现,似乎不太一般,起码目的不单纯,否则怎会抛下病中的太后,到这茵萃殿来呢。
只是其中的缘由,青墨一时半会儿实在想不明白。
利姑姑刚从视线中离开,苏公公开始替千式离更衣,换上上朝的衣服,跟着外头的更鼓声朝外走。
苏公公毕恭毕敬跟在后头,奇怪的是,路连郢却未跟随。
他仍站在屋内,只是目送着千式离离开。
青墨疑惑道,“你这忠心耿耿的侍卫今日怎舍得离开大皇子殿下,在我这茵萃殿待着做什么?”
这语气难免有些怨气,也算是趁这个时机损路连郢一顿,能从言语中让他不悦,对青墨来说就是特别高兴的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与一个侍卫置气,反正就是不高兴。
但路连郢仍旧是一副正直的模样,脸色未变,语气更是坦荡的将身旁一切映的无比虚无,“大皇子殿下前去上朝,在下跟去也无用,不如在这护着娘娘的周全,更能尽在下所能。”
青墨轻哼了一声,“我在这茵萃殿内待着,哪里需要你的保护,难不成你是眼见的恶人恶事太多,如今看什么都成了不善?我这里安全得很,用不着你在这杵着。”
路连郢没有接话,只是嘴角扬起一丝的笑容,这真不像平日里的他,突然变得不再稳重。
耳边的声音突然暗了下去,青墨一阵疑惑,刚想抬头看看路连郢为何突然不说话,那边的利姑姑已从寝殿内走了出来。
她的出现,很快便解释了为何路连郢笑得那么意味深长。
“娘娘,福袋已为您挂好,今日奴婢来这茵萃殿……”说完这一句后,利姑姑顿了顿,像是在给青墨接受的时间,“是将皇后娘娘的旨意带来,请娘娘跟着奴婢,到承乾宫一聚。”
原来她这一趟是发出鸿门宴的邀请函啊!
青墨倒吸一口冷气,尽管早已做好这心理准备,此刻仍觉得耳旁的风也带着凉意。
新入宫的皇子妃去皇后那里请安本是常情,只因太后一直病中,皇后也常伴其左右,为避免造成叨扰,才免去这一繁琐的规矩。
早知这是逃不掉的,可未想到会在今日迎来这挑战。
不早不晚,偏偏在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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