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只需知道千式离日常的去处,这一切也就容易得多。
青墨diǎndiǎn头,对晋六说道,“好,我知道了,你辛苦了,先下去吧。”
又一阵沉默袭来,青墨定定神,看向茗薇,“以前缚灵做diǎn心手艺很好,我记着你也不错,教教我吧。”
“小姐的意思是……”
“做diǎn心,去找千式离。”
远处天上层云游动,瞬息万变捉摸不透。
茵萃殿的小厨房内传出阵阵香味,青墨与茗薇正忙得不亦乐乎。
从前的青墨对进厨房这件事是深恶痛绝的,不论是穿越前亦或是穿越后,她最讨厌的便是这厨房内的油烟味。
今日这是破天荒头一遭,献给了千式离。
虽说是首次动手,茗薇被青墨的悟性惊了一惊,忍不住称赞道,“小姐这手艺足以令御膳房的面diǎn师傅也自愧不如啊。”
青墨露出一丝苦笑,望着已经装进食盒的那一碟碟玫瑰酥,自言自语般道:“只有能让大皇子殿下喜欢的diǎn心,才是真正的成功。”
她眼眸低垂,看不清表情。
茗薇心中只剩一声叹息。
冷清的院内寂静无声,如霜一阵急促的小碎步窜到晋六跟前来,手肘碰碰他的胳膊,神秘道:“喂,昨日娘娘和你说了什么?”
晋六目视大门的方向,目不转睛,“和我这个奴才能说什么?不过是一些吩咐与教训的话罢了。”
他的语气有些许冷漠,看上去不愿意如霜深聊。
如霜撇撇嘴,“得了吧,你多忠心耿耿啊,娘娘怎可能教训你,昨夜三更天时我还见你跑出去,虽不知是去向何处,但我也能猜得到几分,这做的定也是见不得人之事吧,否则为何要瞒着我?”
晋六无奈摇头,往后稍退一步,不愿与如霜多聊。
可如霜显然不罢休,换了个咄咄逼人的姿态,道:“晋六,说来咱们也认识已久,本该心心相惜,与我说话没那么多拐弯抹角才是,我不明白,你为何总是与我有距离,如今再度共同服侍一主,更该走入同一阵营才是。”
晋六抿抿唇,眼神中是不屈的刚正,他目光朝斜角掠过,仅用余光瞟一眼如霜,道,“再度服侍一主?哼,你以为我愿意与你再如同一宫吗?当初在钟贵妃那里你作了多少恶我不是看不见,如今钟贵妃得如此下场全是拜你所赐,你竟如此毫无悔意的活得潇洒自在,我实在不知,做人怎可无耻到如此地步!”
说到最后一句时,晋六已很是气恼,只是因顾忌在茵萃殿内还有青墨这个主子在,不能打扰到她,更不能因自己内心的愤怒而将她卷入钟贵妃的前事中去。
晋六只得忍耐,不再与如霜纠缠。
可如霜心中的怒气也刚被挑起,怎可如此轻易善罢甘休,她上前一步,握紧拳头,“你有何立场与我理论这些,若非我当初力挽狂澜将大家从钟贵妃的牵连中救出,如今你我都在大牢里蹲着,哪有如此好的命运服侍皇子妃娘娘,晋六,你别不识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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