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仍旧不解,一头雾水,不知一向大大方方的茗薇为何突然吞吞吐吐起来,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事很是蹊跷,那个男子的身份……莫非不可说?
突然冒出这样的心思,慕希看了一眼身旁的茗薇,莫名的多了几分警惕。
戚子风扬已找好落脚处,高邑那里如今已经不安全,他只得另寻它法。
这是漠城最高档的酒楼,历来只有达官贵人住得起,戚子风扬包下整整一层,只为求一个清净。
回房后,青墨坐在床边休息半晌,苍白的脸色总算缓和些许。
房内依旧泡着茶,那茶香是安抚青墨心境的最佳利器。
待她稍微平和些后,戚子风扬才搬过椅子坐到她对面,问:“你细细给我说说,安府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落到如此地步?”
青墨抬头,眼角微动,看着戚子风扬那深邃的眸子,心中总算安稳下来,抿抿唇,道:“安府的敌人你也知晓,一个贾锋,一个官府。”
顿了顿,等戚子风扬diǎndiǎn头,她继续道:“如今安府如此落魄,便是这二者的同时夹击造成的,爹爹为了躲避官府的追查,也为躲避贾锋的追杀,将整个安氏分散于各地,我与大姐留在漠城,他们去了别处,今日我本不知百里会出现,更未料到他出现时已中了很深的毒,话为说完……便走了。”
说到此,青墨的眼神终还是暗了下去,垂睫盯着那地板看,仿佛再次见到百里最后那个眼神,明亮,充满期望,却再无法醒来。
一股纠缠的痛感从心口袭来,青墨不由得弯了腰,捂住胸口。
戚子风扬握住她的另一只手,问:“方才你说什么信鸽与信,那是什么意思?”
青墨目光从戚子风扬脸上掠过,见他始终一副疑惑申请,自己也跟着更加疑惑,“我曾用信鸽传过一封求救信给你,你没有收到吗?若不是那信起了作用,你又是如何知道我出了事的呢?”
戚子风扬心中一怔,再也坐不住,起身围着茶桩绕了好几圈,弄得青墨心中更是发慌。
那茶水声咕噜咕噜直响,蒸汽满屋。
戚子风扬被淹没在蒸汽后头,只隐约看得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缓缓道来,“不久前,高邑托人进宫找到我,说安府与天齐国交易之事泄露,被人举报,如今正陷在水深火热之中,让我想办法帮忙,当时正值太后病重,我接到消息的第二日便想出宫,可无奈还是耽搁了下来,当时,我只是派人再漠城官府间通气,将此事压了下来,直到今日我才得空,连忙出宫来找你,事情的经过便是如此,至始至终我都未见过什么信鸽,更没有求救信。”
这是为何?
青墨皱紧眉头,好半天没个头绪。
既然如此,那信鸽去了哪里?如此多日,难不成变成蝴蝶飞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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