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马上就要到鹰都城了。”封刀撩开帘子看了看外面的地形后,朝东方硕禀报。
正在闭目休息的东方硕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轻轻嗯了一声。
藏剑道:“离子,现下已是傍晚时分,要不是在城内用些食物再入宫”
主子刚刚大病初愈,万万饿不得。
东方硕道:“不必,直接入宫。”
“是”两人不敢多劝,低头应道。
突然,马车一阵摇晃,马儿惊呼出声,车夫拼了老命才将马降住。
东方硕被颠得歪了歪,睁开眼睛寒气逼人。
封刀见状立即掀了帘子骂道:“该死的狗奴才,怎么驾的车,惊了万岁爷的架,你有几个脑袋砍”
“封爷,前面有个人躺在路中间,天太黑了奴才没有看到,近了才发现所以紧急停了下来,惊了万岁爷,奴才该死”车夫都要吓哭了。
封刀朝前面看去,果然见得地上躺了一个人,从身形可以看得出来,是个女子,转身进去回道:“主子,前面有个女子晕倒了,挡了我们的去路。”
“下去看看。”东方硕淡淡道,连日车马劳顿他甚是疲累,只想快点回宫休息。
封刀应是,转身跳下马车走到女子身边,唤道:“姑娘,姑娘,你怎么了”
女子没有理他。
封刀只好又推了推她:“姑娘,你醒醒”
“姐姐姐”女子似醒了过来,迷迷糊糊说着话。
封刀细细听了一下,好像是在叫姐姐,于是问:“你和你姐姐走散了吗你能起来吗”
“向、向晴”女子模糊喊道。
封刀一惊,向晴魅医向晴难道这人是向晴的妹妹他赶紧将她扶起来一看,顿时一惊,好美的女子,虽不及向晴貌美,却也是个一等一的美人,他断定这人必是向晴的妹妹,否则不会长得这样美,于是,他放下她转身去禀报:“主子,前面的女子是魅医向晴的妹妹”
“向晴的妹妹”东方硕眸中闪过几丝精光。
封刀回道:“是的,她叫向晴姐姐。”
“她怎么样了”慕容紫问。
封刀答:“并没有受伤,估计是饿晕了。”
“你去找辆马车,带她一同入宫”东方硕道。
封刀抱拳:“是”
向晴先去了千仪宫,给皇后号了脉后,问道:“娘娘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本宫没有觉得有不适之处。”皇后眉眼带笑,盼了多少年,终于有了孩子,她怎么会觉得不舒服,她的喜悦和感激已经占满了她的心,身体自然也愉悦舒适的。
向晴笑道:“那就好,娘娘继续保持好的心态,少食多餐,多食水果,做些轻微的运动,保准生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想到什么,再道:“还有我送来的速冻饺子,多煮一会儿再吃,免得有寒气”
皇后闻言更加身心舒畅,将向晴的话都一一记下了。
“名医,娘娘怀的是皇子还是公主”品言着急地问。
向晴噗嗤一笑:“我可没有这个本事,能通过脉像诊治出是男是女”
她虽学的是中医,但遍览古今也没有在一本书上看到可以通过脉像诊断出胎儿是男是女来,而且现在胎儿不足两月,尚未成形,就算是古代的b超也不可能知道是男是女,至少得等成形以后才能看,品言真把她当成神仙了
“不是有很多大夫都能诊断得出吗名医医术如此高明,竟然断不来”品言有些不大相信,在她心中,向晴是无所不能的,她觉得向晴是不想告诉她们
向晴笑问:“谁能诊断得出来”她倒是要与他去学上一学。
品言叽叽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丫头,老是信口开河,本宫怀的是皇子或者公主有又什么好计较的,总归是本宫与皇上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本宫都喜欢,而且本宫更喜欢公主,贴心”皇宫嗔笑道。
其实她何尝不知道慕容紫的顾虑,如果生个公主当然是最好的,要是生个皇子,她也要好好教育不可有非分之想,她虽为皇后,有着母仪天下的尊贵,但她的心却很小,只想与心爱的丈夫及自己的孩子平平淡淡地相守到老,如果那些权势会破坏她宁静幸福的生活,她宁可弃之。
也许是从小在宫中见识得太多勾心斗角,她把一切都看得极淡,那些后宫争宠的女子,有哪个是得到了真正想要的,有几个又是有好下场的呢
向晴看着皇后,心里很是触动,她就知道慕容紫是多虑了,以皇后的贤德如何会如他心中所想那般
她放下心来,笑道:“向晴的想法与娘娘一样,我也是没有办法,生下来就是两个小皮猴儿,要是两个乖巧的女儿我做梦都会乐醒了。”
“你就不要来哄本宫开心了,大宝小宝那般乖巧懂事,本宫求还求不来,你知足吧”皇后笑道,那两个孩子是真真讨人喜欢的。
向晴吐了吐舌头,大宝小宝虽然偶尔顽皮了些,于乖巧懂事贴心几事上,是没得挑的,但她也是真的想要个女儿嘛
从千仪宫出来,她又去了万圣宫看慕容紫,顺便跟他提那三个要求,明天好走人。
到了万圣宫,进门便见得老余同学正在指挥殿里的小太监太小宫女干活,神气得像慕容紫第二,她走过去哈哈一笑:“余大总管好气派啊”
“哎哟,姑奶奶,您可别打趣咱家了。”神气的老余同学见到向晴立即就怂了,他再气派能气派得过向晴吗她可是连万岁爷都敢骂的人呐,别说整个北狼国了,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她这般大胆的人
向晴知道他胆子小,也不吓唬他了,径直往殿内走去。
余德敢跟上去:“名医,皇上下朝还没有回来。”
“你今天怎么不跟着去”向晴奇怪问,这么晚还没回来,不会晕倒在金銮殿上了吧
余德敢道:“皇上命咱家打扫寝宫,因为昨天在这发现了一只耗子”
“耗子”向晴从余德敢的脸上看出了什么,高兴问:“你的意思是,慕容紫他怕耗子”
余德敢捂嘴摇头:“咱家可没说过。”
“哈哈哈”哪用他说,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慕容紫那么凶残的人,竟然怕耗子,有趣,太有趣了
“向晴,大老远就听到你的笑声,大清早的捡金子了”慕容紫正下了朝回来,一边虚弱地走进来一边问。
向晴摇头:“这件事情可比捡了金子还让我开心。”她跟着径直往殿内走去的慕容紫问:“你为什么怕耗子”
慕容紫步子一顿,猛地转头看向余德敢,眸中杀气腾腾。
余德敢吓得扑通跪地:“皇上饶命啊,奴才什么也没有说,是名医自己猜倒的。”
“自己去领二十板子”慕容紫怒道。
向晴一惊,忙道:“慕容紫,你这是干嘛确实不是他说出来的,你好好的又发什么脾气”
他的火气怎么这么大,动不动就打打杀杀,难道是因为北狼国的气候问题,她来了北狼国也老是上火
“若非看在他伴朕多年的份上,朕早就摘了他的脑袋,二十板子已经是朕格外开恩了”慕容紫说罢,径直进了内殿。
余德敢感恩戴德一顿磕头,然后苦逼地看了向晴一眼,似在道咱家被你害惨了,然后颓败而受伤地走了出去。
向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说慕容紫怕耗子怎么了嘛是个人都有怕的东西啊,就比如她想了想,她好像没有什么怕的东西,好吧,她是个奇葩
“慕容紫,你老实说,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脾气”向晴追进去,一定是朝堂上的事情,所以才让慕容紫找人发泄。
慕容紫已经坐在了塌上,端起参茶喝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跟进来的人,闷哼了一声,不语。
“快说啊,你不说我就不给你熬药了”向晴威胁。
慕容紫瞪眼:“你敢”
“那你告诉我嘛”向晴学了小宝一招,笑嘻嘻道。
慕容紫头皮一麻,妥协了,再喝了口参茶,方肃了脸色道:“当初太后就是被耗子活活咬死的”
“啊”向晴诧异,想到什么问:“你不是说太后是被毒死的吗”
慕容紫眸子喷火:“钱妃那贱人,先用数千只耗子将太后咬得剩下一口气,而后再喂了太后剧毒”
好可怕
向晴想到那场面就觉得毛骨悚然,这个钱妃也太恶毒了一些,杀人就杀人,偏偏还杀得这么变态,难怪慕容紫会不顾人伦亲情屠杀皇室众人。
过了好一会儿,向晴才问:“那后面你是怎么对付她的”
“朕让人捉了数万只耗子,将她关在里面三天三夜,她被耗子啃得连骨头都不剩,那叫声,那哭声,那痛声,朕每每想起就觉得痛快不已,但往后再见着耗子却”慕容紫吞了口唾液,端茶盏的手也抖了起来。
也许是报应,这次竟然让北狼国上下都陷入了一场因为耗子而散发的疫病中,因此他对耗子更加惧怕起来。
向晴脸色发白,好狠,太狠了
别说慕容紫亲眼见证了这样的场面,就是她这个没看到光凭想象的都吓得不行,她以后也会见到耗子就发抖的
慕容紫见她吓着了,说出往事来后,先前的怒气也消了,命宫人上了杯参茶给她,道:“喝杯茶压压惊”
向晴端起来咕噜咕噜喝了,抹了抹嘴角,道:“慕容紫我告诉你,在听到你说这事之前,我没有怕的东西,如今我有了”
“哈哈哈”慕容紫得意大笑,他终于平衡了。
向晴瞪他一眼:“笑死你”
话刚落,慕容紫就剧烈咳嗽起来。
向晴嘴角抽了抽,抓过他的手把脉:“这就叫乐极生悲”
“咳咳”慕容紫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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