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要改变历史,却发现即使我极力主张改变,也没办法改变大趋势。
唐朝末年藩镇割据、宦官当权的局面从现在开始就已经萌芽。
而且,虽然很不想这么说,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最高决策集团虚弱无能。
李亨在安庆绪逃至邺城一年后才展开围攻,可谓养虎遗患、贻误战机;给了对方足够的时间召唤援军以及休养生息。
第二点,李亨召集九大节度使、发兵二十万,可以说是押上了全部的家底。
这么庞大的一支队伍,居然不设置元帅,找了一个宦官过来担任最高领导者。
没有统一的元帅指挥,全靠我们几个老头儿彼此商量意见;既浪费了时间还拉低了效率。
兵家最大的忌讳就是行军打仗中不设置元帅和物资补给跟不上。
很“幸运”的,李亨把这俩都占了。
邺城久围不下的情况下,后勤保障极差,造成粮秣不继,军心不稳;段秀实虽然往来运送物资,但是物资的数量根本没办法供给二十万人。
本来安庆绪和史思明闹翻了的时候,就应该乘胜追击。
但是他只顾收复长安和洛***本不考虑斩草除根的事情。
其实,也确实没时间考虑。
大唐疆域上遍地战火,好容易平息了一部分,第一反应当然是安抚民心、休养生息。
只是可惜了这些即将要为国家捐躯的将士。
原本胜券在握,现在看来要重蹈覆辙了。
邺城之战以唐朝几乎全军覆没而告终,不但丢掉了煮熟的鸭子,而且赔掉了自身的大半本钱;以至于早该被平定的叛乱火焰再度席卷中原大地。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质问他道。
“李将军当然知道郭将军和李将军的计划吧?”史朝义说,忽然邪魅一笑,“我们早就设下了天罗地网,只要他们进攻,必定尸骨无存。”
我就知道,我们这边儿遭遇伏击,那边儿肯定也好不哪儿去。
“家父准备一统全国、成就千秋霸业,”史朝义说,笑得一脸灿烂,“怎么能毁在诸位将军手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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