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五月二十八日,裴耀卿官拜侍中,张九龄为中书令,李林甫为礼部尚书——以礼部尚书之职拜相,加授同中书门下三品。
李林甫自此为相十九年,渐渐地把它的触手伸向了大唐朝堂的每一个地方,因为他会说话,玄宗一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最终酿成大错。
玄宗三年前在在自己家里——兴庆宫——边上开辟了一块耕地;不用想,他肯定是自家花坛给刨了。
这个地种了两年多都没什么起色,今年,总算有点收成了;玄宗种了麦子,到了五月份,麦子成熟了。
于是他带着太子李瑛亲自去割麦子。
边割麦子,边说;
“这是用来祭祀宗庙的祭麦,为了向上天表示尊敬,所以我们必须亲自来收,这样也可以算是体验一把耕种稼穑的艰难。”
两个人忙活了两天,终于把那些麦子全部收完了。
玄宗把祭祀留用的留了出来,其他的赏赐给了满朝文武。
跟他们说,“近年常派人视察农田种植情况,但是总感觉他们给的数据不明实际,所以今年亲自种植,以取得实际数据。”
虽然这明显就是装样子的,架不住老百姓都愿意信啊!
于是,玄宗被扣上了“励精图治”的高帽,虽然他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行都挺刻意、娇柔做作的。
甚至还有刻意模仿太宗的嫌疑,并非出于真心实意。
但是和天宝时相比,终究还是比较难得的。
天宝年间干的那还是人干的事儿么……除了贪图享乐,就是贪图享乐。
六月底儿,疏勒县来了个老熟人。
我当时正在训练场训练新入伍的士兵,听到有人找我的时候,当时有些奇怪,大夏天的,走出门都感觉自己快被烤化了,怎么会有人选择大夏天的来这儿玩呢?
走到前厅,看到那个人居然是“失踪”多年的谢燮。
他也老了很多,明明已经有四十多岁了,看起来却比我还要年轻上许多。
他当时被调往山东军营,后来被调到了安东都护府,他一直在挪地方,我也在安溪四个镇之间来回蹦哒,一别竟然有十几年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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