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好一个‘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马朔拍手称赞,“如若不是亲自耕种过,恐怕是写不出来这么写实的诗的。”
“我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了农耕时热火朝天的景象。”姚訚接了一句。
他原本不用跟着我们训练,但是他坚持要跟着我们一块儿玩。
于是他也出现在了队伍里。
“农户戴着草帽,头顶上是烈日。”马朔补充道,“他热得满头大汗,但是还在挥舞手中的锄头。”
我看到他们讲得眉飞色舞,不好意思吐槽。
其实写这种诗的李绅也没有种过地,他只不过是在想当然的写;准确的说,他不过是看着别人的种地,有感而发。
“我还有另一首呢。”王楠被夸的飘飘然了,接着说,“春种一粒粟,秋成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这首诗一出,马朔直接正怔住了。
王楠也愣了一下,他显然是被夸晕了。
“是啊,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半晌,马朔感慨道,我忽然想到了已经故去的郭虔瓘。
他说他以前姓樊,叫樊一航。
父母被人害死之后,他一个人在长安街头乞讨;遇到他的养父母之前,也是险些被饿死。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刑法就是饿死。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内脏自溶,那种痛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
“是啊,赋税太重,”王楠也多愁善感了起来,“虽然我们吃着他们交纳赋税得来的俸禄,但是不得不说,无论哪个朝代农民工都是最辛苦的。”
“嗯。”马朔应声,我们几个人原本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气氛一直这么压抑着,直到我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我躺在卧铺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索性起来去院子里走走。
这个军营跟陇西军营差不多,都是用木头搭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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