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杜蘅的病情怎么样了,如果他病得没那么严重的话,还可以和们一起去看的花灯。
只怕……
“阿爷,你怎么了?”杜甫捏了下我的脸,“怎么愁眉苦脸的?”
我一怔,你一个两岁的孩子这么敬明真的好吗?
“没事儿,阿爷刚刚是困倦了,想要打个哈欠来着。”我找了理由搪塞他,转移话题道,“子美想去哪儿玩?”
“阿爷先放子美下来吧,子美可以自己走的。”杜甫说着,想要下来。
别啊,我还没抱够呢!
“没事儿,阿爷不累。”我说,为了证明我不累,我还抱着他颠了颠,“你看,我还能颠儿着你玩儿呢!”
他被我逗得“咯咯”直笑,“阿爷,你再颠儿高一点儿!”
“好嘞!”我抱着他往上抛了下,又接住他,“好玩吗?”
“好玩!”杜甫很喜欢这个游戏。
“好嘞!”我抱着他颠了半天,来往的行人看见我俩都赶忙躲开。
我和杜甫嬉闹着,一路到了东市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时分。
街头巷尾的灯接连亮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些灯是怎么挂起来,也不知道这些线是怎么扯过来的;而且现在的灯主要靠煤油,这么挂真的不会洒吗?
“阿爷,你看那里!”杜甫说,他指着远处;长安街上,男子相对较高的也就在一米八左右,像我这种两米多的算是鹤立鸡群。
登高望远,所以,很容易看到远处;杜甫指的那个地方,灯火通明,大红色的丝质飘带随风飘舞着,俨然一片火红色的海洋。
“那是何处?”我不知道那是哪儿。
“据说是至尊陛下还是皇太子时的宫殿,兴庆宫。”杜甫说,“那边好像有游行。”
原来是玄宗没当皇帝之前的宫殿啊!
“我们过去瞧瞧?”我说,抱着杜甫往那边走。
刚从东市东边的出口走出来,就和正在歌舞的舞女队伍撞了个正着儿。
舞女有很多人,整个街道都被占满了;她们衣着华丽,脸上贴着金色的花钿,两腮刷了淡淡的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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