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偷孩子东西,我鄙视你。”我翻了个白眼。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他说,无奈地扶着脸,“只是怕你不相信,先借来用的,等下就还回去了。你猜里面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总不会是姨妈巾吧?
“总不能是月事带吧?”我又翻了个白眼,随口说。
“回答正确!”他弹了个响指,说。
我看着他这个特别现世的反应,差点儿忘了吐槽,“啥?真的是月事带?”
“当然是真的,”他说,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奇怪吧,一个男子,居然备着女子才用的月事带;你还说他不是女子?”
“也许是给别……”我刚要反驳,忽然反应过来,对啊,整个府上没有女子,全是男的。
“也许是他捡的呢……”我越说越没底气,我猛地抬起头,“话说,你怎么会认得月事带?”
“我成亲了啊。”他说,眨眨眼,“看不出来?”
我去,男生结不结婚怎么可能看的出来?
又不是女生,女生会怀孕、怀孕了自然能看的出来。
“我怎么知道你成没成亲,你又没有在脸上贴‘我成亲了’四个字?”
“……”他显示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正常情况下,男子只要弱冠,就要成亲的。”
好像确实是有这么个说法,所以古代基本上很早就结婚了。
“好吧……”我词穷,一时脑抽,说,“那他是男是女又怎么了?”
“……”他看我跟看傻子似的,如果用一个表情包形容,那种眼神就是“关爱智障”。
“怎么了,当然是有问题啊?”他说,有点儿恨铁不成钢,“正常情况下,什么人需要隐藏身份?”
“歹人(小偷流氓等不法分子统称为歹人)?”
“回答正确。”他说,又弹了个响指。
“我发现她今天只要没事儿的时候,就总在院儿四周转。”他说,皱眉,“而且大多是其他人忙、自己一个人的时候;直到天黑之后,她把一个黑色的小木盒藏进了后院的石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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