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好先练倒立,把手臂的力量练起来,等到手臂足以支撑起整个身体之后,再练习横向支撑。
至于把陌刀耍得特别溜儿这件事儿,到时候再说吧!
把萧赫“教”的东西都练了一圈儿之后,我开始在院子里跑步。
为了避免发生和昨天类似的抽筋事件,我特意把热身运动做了两遍。
等到我确定我不抽筋了之后,我开始围着院子跑,虽然和昨天相比、受了伤,但是明显没有昨天那么吃力了。
果然,世界上什么事情努力了之后都有可能没有结果,只有健身这件事情,只要坚持就会有效果。
我吃力地跑完了十圈,气喘吁吁的站在一旁扶着膝盖喘气,这时候,我看到了旁边一脸懵圈的杜祡。
“阿展哥……你干什么呢?”杜祡说,他走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布口袋豌豆。
“疾走。”我说,直起腰开始做扩胸运动,“平常你们都不锻炼身体吗?”
“锻炼身体……那是什么?”杜祡一脸懵懂地看着我。
“就是类似于本家聚在一起做五禽戏之类的。二郎是武将,之前都不曾提过吗?”
“不曾提过,郎君成年在行军;若不是这次有事儿,一年半载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一次。”
“有事儿,出了什么事吗?”我有点不解,没听说出什么事儿啊。
“就是郎君的婚事啊,和韦家娘子下个月就要缔结良缘了。”杜祡说,“郎君平常驻扎在北疆,回来一次、得快马加鞭赶一个月,若是下个月再回来,时间上赶不上。”
“本来那次临时被叫走,本家就不让的,”杜祡说,“郎君偏说,一个半月便走个来回……结果……”
头忽然痛了起来,脑海里杜岘的脸一闪而过。
他骑着一匹骏马、手持一把陌刀冲锋陷阵,所到之处、人仰马翻;他身披重甲,绛紫色的披风随风飘荡,红色的液体顺着披风,滴到泥土里。
忽然间电闪雷鸣,雨声大作。他屹立在风中,双眼红肿,仿佛嗜血的修罗。
周围的敌军遗骸大都手持弯刀,他率先下马,带领浴血的众将士们,埋葬了同军装的弟兄们之后,也安葬了那些敌军战士。
“阿展哥,你不要紧吧?!”杜祡说,他吓了一跳,“对了,昨儿就要跟你说的,疾医嘱咐了,要每日服用汤药,我这就去煮去!”
“没事儿的,等下再……”我扶着头,话还没说完,一抬头,杜祡就跑没影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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