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历史留下来的资料不多,不然,就可以知道杜岘参见过哪些战役了,我叹了口气。
郭二娘也叹了口气,说,“可惜二郎早早就被奸佞所害,早早故去了。”
我看着郭二娘,她的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凶狠。
我不禁打了个冷颤,装作没注意地走到对面、蹲下扒拉干秋葵,“二娘,秋葵的话,泡上多少合适啊?”
“家里上下一顿饭的话,十来根就差不多。”郭二娘说,“凉水的话,泡上半个时辰就行;温水的话,两刻钟就差不多。”
“哦哦,好咧。”我应声,数了十三根秋葵,把瓷盆里倒上些水,把它们泡了起来。
我把盆子端到了台子上,这时候看到桌子上有几个黄豆粒,我随意扫了一下,看到旁边有小半袋黄豆,布口袋漏了。
“二娘,有针吗?”我喊她,她没有应我。
她揉面揉得很入神,好像完全无视了我一样。
我眨眨眼,这是咋的了?
揉面还带走神的?
我走过去,刚要说话,她一擀面杖就抡了过来。
还好我最近老是被各种折腾、反应都快了些,我忙后退,擀面杖一下子抡在了操作台上。
操作台是那种跟地锅一样的材料,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看起来特别像是水泥。
擀面杖直接断成了两截。
我忍不住咽了下唾沫,得亏我闪开了,不然这一闷棍还不得把我打晕了啊?
“二、二……”我“二”了半天也没喊出来“二娘”,觉得自己都二了。
“啊?”她回神,看见我有些不解,“怎么了?”
我还是呆在那儿,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看着我,一脸茫然,估计她都怀疑我有病了,没事大呼小叫干什么;她把手里的擀面杖放在桌子上,准备擀面饼,才发现擀面杖已经折了。
她蓦的顿了下,猛地抬头看向我,我赶忙躲开视线,随口胡诌,“啊,我去磨个豆浆,晚上吃豆腐吧。”
说完,抓起那小半袋黄豆,也顾不上它会不会撒了,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刚出门就撞到了杜澈,他看到我,毕恭毕敬地行礼,说,“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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