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阿展还会做胡麻饼,比我哥常买的那家还要好吃。”杜铃兰似乎是准备把“语不惊人死不休”贯彻到底,“他做的胡麻饼是甜的,咬下去有点儿脆脆的,中间还会有甜甜的饧,特别好吃。”
如果有地缝的话,我真的很想钻进去了。
你都跟人家说了,我必须得做了给人家尝尝啊。
看来今天晚上又得熬夜捣豌豆、连夜做豌豆黄了。
心疼地抱住已经变成男生的自己,来了这么多天,就杜老二走的那天晚上睡了个好觉……不是在做豌豆黄、绿豆沙、红豆沙,就是在失眠……
再说了,我那个哪儿是芝麻饼啊,那个是我改良的火烧。
没有山东遍地可以常见的鏊子,我只能结合“贴饼子”的“制作工艺”,改良了一下火烧。
于是就变成了“锅贴火烧”。
说的我都想吃我妈拿手的贴饼子炖小鱼了……
可是现在并没有玉米……要不还是做小米的好了。
这个可以有啊。我想,不禁笑出了声。
“阿展?”杜铃兰喊了我一声,我紧接着回神,一脸懵地看着她。
坏了,她刚刚说啥了,我完全没注意听啊。
“那阿展是同意咯?”杜铃兰很高兴地说,笑得我心里更没底儿了。
这熊孩子肯定是作妖了,不然不会笑这么开心的。
“奴愚钝,请三娘明示。”我只好硬着头皮说。
“欸?不是阿展说的吗,”杜铃兰有点儿懵,“你说,可以把米饭和鸡蛋做成一种既可以当主食也是菜的菜品,叫什么来着……”她看着我,似乎是等我说。
我懵了,我啥时候说的?这么看,我也不知道是蛋炒饭还是蛋包饭啊……
“就,那天做蛋羹的时候说的嘛。”她嘟着嘴,盯着我。
蛋羹……我忽然想起来了。
杜老二走的第二天,杜铃兰在床上赖了一早上。
说是自己心情不好,不想吃东西,把忠叔送去的蒜蓉菠菜都打翻了。
把忠叔一顿心疼啊,要知道菠菜才刚刚引进大天朝,价格贵得根本不是我这个兜里只有48个通宝的人可以肖想的。
忠叔二话不说,跑到我屋门口“咣咣”一顿砸门。
好吧,实际上并没有。
忠叔在我门口敲了会门,发现没人应,于是干脆推开了门,发现我并不在屋里。
我其实一大早就跑进厨房了,因为做梦梦见自己吃蛋炒饭,馋得我淌了半枕头哈喇子。
“梦游”似的穿好了衣服,跑进了厨房才醒盹,对啊,我是在唐代啊,哪里有火腿玉米粒啊……
阿祡和郭二娘都开始忙活早餐了,看到我一脸失落,阿祡过来问我,“阿展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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