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拜一直认为,传闻中的洪承畴和大玉儿有一腿肯定是无稽之谈,相信先皇皇太极不会用如此下作手段来拉拢洪承畴。但现在太皇太后如此压制洪承畴,实在是有diǎn说不过去。只是鳌拜对皇室忠心耿耿,也不好对太皇太后的决定提出什么异议。
鳌拜又继续翻看洪承畴送来的文书,当他看到洪承畴提议,以和郑家有仇的红毛鬼来对付琼州军和郑家军水师这条策略的时候,鳌拜连叫了三声好:“好好太好了这王逆和郑逆不就是凭借水师之力来去自如吗在南方水网地区,我大清骑兵奈何不得贼人。倘若有红毛鬼帮忙,能灭了贼人,那岂不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割让东番,这也未免太丧权辱国了虽是郑逆占领的不毛之地,但能被我大清收复,也是我大清的领土应该换一个条件,甚至是开放海禁,来赢得红毛鬼的支持”
接着,鳌拜就写下了一封奏折,由六百里加急送往京城。
鳌拜在奏章中写道:贼人海寇所仗无非是船坚炮利,海上行走自如,我大清水师难以匹敌,应当借红毛鬼对付贼人水师。但让出东番岛万万不可,朝廷能占领东番,便是我大清王土,岂可让与他人若要换取红毛鬼支持,可适当开放海禁。如今贼人占领大片海外之地,已经不缺粮草,倘若继续海禁,对我朝廷有百害而无一利
北京紫禁城,博尔济吉特氏,也就是布木布泰太皇太后,当年的蒙古第二美女大玉儿第一是海兰珠看着雷州半岛送来的战报,眼睛有几分湿润:“彦演洪承畴字啊,没想到你就这样为贼人所害”
“奶奶,不就是死了一条汉人走狗吗为何奶奶如此伤心”旁边的小麻子问道。
布木布泰道:“洪经略为我大清立下汗马功劳,鞠躬尽瘁耗尽一生精力,如今却惨死在贼人手中,哀家怎能不伤感”
小麻子也隐约有听过一diǎn关于大玉儿当年招降洪承畴的传闻,听到祖母这样说,心中更是嫉恨洪承畴。但他表明上没有表示出来:“奶奶,经略大人是我大清的功臣,到老了还坚守雷州,导致为贼人所害,应当厚葬他。”
次日早朝,康熙小皇帝坐在龙椅上,布木布泰太皇太后坐在后面,大殿内索尼、苏克萨哈、遏必隆等一干满人重臣站在前列,后面是满汉大臣分两列站立。除了鳌拜在安庆,三大辅政大臣都到了,就连年老力衰久病在床的索尼挣扎着也赶来上朝。
“万岁爷洪经略为贼人所害,此乃朝廷重大损失但洪经略提出的,借红毛鬼之手对付贼人,奴才觉得此计可行”索尼上前一步上奏道。
康熙diǎn了diǎn头:“此计可行我们应当尽快去和红毛鬼联系”
鳌拜一派的遏必隆上前一步奏报:“奴才有本要奏”
“准奏”康熙道。
遏必隆叩拜了一下大声道:“皇上,奴才觉得,鳌大人所言极是倘若割让东番给红毛鬼,实在是丧权辱国还不如开放海禁,同红毛鬼贸易,以此换得红毛鬼的支持”
康熙转头看了看坐在后面的布木布泰,只见她摇了摇头,于是又转过头盯着遏必隆:“海禁乃我大清基本国策,不可轻易开放倘若给了贼人可趁之机,朕又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这东番岛乃海外不毛之地,让给红毛鬼又何妨”
“皇上英明奴才遵旨”向来和鳌拜不对付的苏克萨哈连忙上前一步堵住了遏必隆的嘴。
谁知赋闲在京城的施琅却上前一步,跪在地上道:“皇上微臣有本要奏”
“准奏”康熙道。
“皇上”施琅跪在地上叩拜道,“东番岛乃我大清王土,千万不可割让至于海禁,乃大清国策,也不可轻易开放”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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