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湛兰仿佛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倚楼卖笑的花楼里,不管是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横肉满脸的狡诈商人,脏污腥臭的乡野混混,只要他们花钱,就能随意玩弄她,她堂堂一国公主,变成了最下贱的玩意……
甚至还有很多喜欢折磨女人的男人……
在那时,她不是女人,不过是被人玩弄的牲畜罢了,那种屈辱,能让她的心高气傲变成噩梦。
“不……不……”落湛兰抱着脑袋猛摇,一会哭笑一会咒骂。
从黄昏到深夜,落湛兰仿佛完成某种蜕变一样,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我这辈子清清白白的身子,没有任何人能毁去,盗诗一案算什么,只要我掌握了权势地位,渊啸出能污蔑我,我就能反污蔑他!”
落湛兰仔细一琢磨,如今在风口浪尖,四皇子与她生分,高突云的势力还不成熟,她拿渊啸出暂时没办法,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让一则流言最快消失的办法,莫过于出现一则更令人关注的流言,而这则流言……
“寒乐郡主出门赏花遇匪徒,待众人赶到之时,已被匪徒玩弄的奄奄一息浑身狼藉,这则流言很不错!”落湛兰仿佛幻想到了那个画面,高高在上的郡主,却像破烂抹布一样肮脏,多令人心动的场景,只要想想就让人身心舒畅,落湛兰满意地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渊啸雨……花心琢……蒙蕊蕊……陌斯花……”落湛兰冷笑一声:“我的清白有了瑕疵,就算证明了清白总有人恶意猜测,这些女人凭什么就能完美无瑕?我会好好招待你们的,只要越来越多的名门贵女不堪入目,我这点小瑕疵算什么。”
看到这些后,瑞空灿就收回了外放的神魂,眉头微皱,虽然神界也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但落湛兰这么病态的也不多,自己在意的清白毁了,就要所有女人变得和她一样,不,比她更惨十倍!
在古代,对付女子最狠最绝的永远是毁人清白,虽说也有失了清白的女子能凭着笼络住男人过得有权势有地位,但心里的苦绝对不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