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突然,一个青年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不好了!”
李方生皱了皱眉,对电话道:“先等一下。”
“什么事这么慌张?”李方生不满地道。
“李生,刚才港督接受美国记者采访时,突然提出要在下午的立法局会议上再次提出他的政改方案,加快香江民主的步伐!”
“什么!”李方生拍案而起,怒道:“白石滩难民营惨案还历历在目,他这是想做香江的千古罪人吗?”
“李生,现在只有您……”
“我现在就去立法局!”李方生面色铁青,啪地挂掉电话,脚步匆匆向外走去。
电话那头,朱科长听着电话里的盲音微微愣神,随即摇了摇头放下电话。
“一个社科院硕士,还是警员?李生要我调查这个人做什么?”朱科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措辞不像是公事,那就是不重要咯?反正也没说完。”
转过身,朱科长就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直到巫鹏的名字传遍香江时,李方生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可惜那时大势已去,连彭安康都已经无力回天了……
9号别墅里,巫鹏仍在向华生阐述着自己新悟出的武学理念。
“搏击的本质是什么?其实就是以强打弱。”
巫鹏侃侃而谈:“无论是以柔克刚还是以快打慢,其实都是找到对手的破绽和薄弱点进行攻击。从这个角度来说,在搏击的理念里其实根本不存在以弱胜强。因为敌人再强大,我攻击的都是他最薄弱的环节,局部上还是以强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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