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王炘炎看着景王炘允,脸上带上了冷意“通天的压力,莫不是这会有民心倒向不成?”
景王炘允看向严筝韵,嘴角挂着闲适的笑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些琐事罢了。”
玉王炘炎感觉自己的三哥在跟自己打着哑谜,脸上带上了微微的恼意“三哥,既然是需要九弟出面的,这事情原委曲直总得说个明白吧。”
景王炘允扬眉笑起“九弟到底的年轻,如此便已经没了耐心吗?”
玉王炘炎摇了摇头“这耐心总得分时候,三哥再不说,楼下的四位大才上来,怕也是不能再说了吧?”
景王炘允diǎndiǎn头“也是,九弟可知道一个典故?”
玉王炘炎皱了皱眉“什么典故?”
景王炘允笑起“《三国志·吴志·孙休传论》:“休以旧爱宿恩,任用兴布,不能拔进良才,改弦易张,虽志善好学,何益救知己乎?””
玉王炘炎皱起眉头“改弦易张?”
景王炘允diǎn头“改弦易张。”
玉王妃苏洛冉插入话题“怎么改弦易张?三哥要让我家夫君做什么呢?”
景王炘允垂眸“将楼下的这场以琴会友改为赌局,赌老九还是我的琴艺更为出色。”
玉王妃苏洛冉皱眉“既然三哥说我家夫君背黑锅,那就是说要让楼下的人以为我夫君会赢却输了,这是砸了我夫君四国公子之首的美誉吗?”
景王炘允抬头看向玉王妃苏洛冉“弟妹觉得这个虚名,尤其是男子的虚名比得上女子的闺誉吗?”
玉王妃苏洛冉也不好接话,玉王炘炎笑起“不如咱们打个平手如何?这样我这亏也吃得不多。”
景王炘允diǎn头“倒也是个好办法。”
玉王妃苏洛冉迟疑道“那谁来做裁判呢?”
苏府嫡子苏烙萌笑起“姐姐觉得,弟弟我来如何?”
玉王妃苏洛冉摇了摇头“怕人家说你袒护自家姐夫啊。”
苏府嫡子苏烙萌笑起“那为何不让输了的富弼来做裁判呢?这时候给他一个台阶,也许他可以宽心些。”
玉王妃苏洛冉笑起“倒也是个办法。”
话音刚落,只听门外富弼等人归来,富弼带着满心的拜服对着严筝韵长袖作揖“严家嫡女琴艺了得,富弼甘拜下风。”
严筝韵笑起“本来就是以琴会友,当不得真。”
欧阳修看向一旁端坐的景王炘允和玉王炘炎,再看看甚少出来的苏府嫡子苏烙萌,一脸纳闷“玉王和景王这是?”
玉王炘炎笑起“本王是因为自家的洛妃在这里玩闹,便来看个究竟,烙萌,欧阳大人也知道是我的内弟,这内弟来看看自家姐姐也无可厚非,至于三哥,哎,三哥是听说这里有以琴会友的热闹就非要闹着来看一看。”
欧阳修diǎndiǎn头“原来如此,不知三王爷觉得我们的评判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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