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久勇拨开众人,本想向前做礼,却不想看到这样一番周公之礼,立刻骚红了老脸,赶忙回头对众人怒喝“都杵在这做什么?!还不给老夫滚!谁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将被逐出卢家族谱!”
众人一看家主恼羞成怒的模样,立刻做得鸟兽散。府兵见家主如此恼怒,立刻抱着木材快速跑远。此时卧地不起的禁卫军和影卫都陆陆续续站起来,不约而同的围成一个人墙,刀剑一致向外,为国主沧月保存了颜面,也增设了威严。
此时奔跑而来的墨易看着眼前禁卫军和影卫堵住主房房门的架势,再看看卢家家主卢久勇低首垂眉站在一旁的样子,心中咯噔一声。墨易想也不想的越过众人走进房内,但是刚走进去,墨易便脸颊绯红的跑了出来,有些气愤的问道“卢家主这是何意?为何这卢映月在国主的床上?看国主的神色,仿佛已被那卢映月下了药物!如此下作,你们卢家的女儿都是如此作践自己吗?”
卢久勇擦着脸上豆大的汗珠“墨统领赎罪,小老儿不知这是如何回事,现下国主尚不清醒,怕是卢家的映月也不是清醒,不如等里面二位清醒之后我们在询问,可好?”
墨易握紧手中的剑,克制着自己拔剑诛杀卢久勇的心思“如果国主明说是你卢家搞鬼,既是百年基业,也会荡然无存,卢家主可要仔细。”
卢久勇汗津津的diǎn头“墨统领所言极是,小老儿记下了,记下了。”
房内二人此时并不知道外面的情景,依旧忘情的巫山**,仍旧尽情的享受人伦之乐。
约莫过了二个多时辰,沧月和卢映月的药效过了,二人逐渐清醒过来。沧月看着身下一丝不挂的卢映月,在看着卢映月瞪大的眼睛和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心中不觉得阴霾起来。沧月一跃而起,翻身下床自行的穿戴起衣衫,看也未看卢映月一眼。卢映月感觉自己身上一片冰凉,略略回过神来,赶忙拿起衣衫。
沧月坐在案桌旁,环顾四周,除了房门损坏外尚无其他破坏痕迹。又看向门外一排背向自己的禁卫军和影卫,心中顿时明白,怕是自己和映月的这场巫山**已被卢家的人看到,这事情想推脱也怕难以善了了。想来自己是在洛儿那里正在宽慰她的,一觉醒来竟然是跟卢家女儿做这夫妻之事,怕是那玉王炘炎做下的好事,这其中怕连洛儿也参与了进来。
沧月握了握拳,甚为恼怒的看向卢映月,直把卢映月吓得手指发颤,穿戴衣服好几次都系错了扣子。沧月垂下眼,细细地思量今日发生的事情,起先是洛儿和玉王争执一封书信,之后玉王扬手要打洛儿,之后洛儿泪眼朦胧的跑回菩丽元,之后自己追至菩丽元好心安抚,再之后,不过洛儿轻轻一推,自己撞到床柱上,却把自己撞晕了。沧月眯了眯眼,洛儿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能一推把自己撞晕了?!
沧月不自觉的摸了摸额头,发现额头并未如想象般疼痛,也不见有红肿之势。只怕这撞晕是掺杂了某些药物吧?
沧月站起身,在房内轻嗅,发现房内一角竟然有一个熏香炉渣。沧月走过去,捏起炉渣,放在鼻子前认真的辨识,发现这是自己常用的熏香,并无差错。那么这药物出现在哪里?莫非在卢映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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