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嘴角冷笑“玉王拿自己的轻功跟不懂武功的应双打赌,这不是欺人太甚?”
炘炎眉眼一翻“赌约是本王与应双之间的事,这朋友之间的玩笑,难道沧浪国主也要管上一管不成?”
沧月眼睛微微睁大“如若孤要管上一管呢?”
炘炎看向苏洛冉,微微一笑“洛儿,你是见证人,可觉得为夫胜之不武?”
苏洛冉微微打了个哈欠“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又与他人何干?”
炘炎抬头看向沧月“本王的见证人都如此裁定,国主也觉得如此吗?”
沧月藏在袖中的手握紧椅子,骤然笑开“玉王果然是个嘴角伶俐的。”
炘炎大步走向大厅内,将苏洛冉小心翼翼的放在贵客的座上,自己则坐在一旁,端起茶水“不知国主要本王和本王的王妃来,有何事?”
沧月看向苏洛冉,笑容可掬“也无事,卢家今日为祈祷来年五谷丰登,必将献上一番歌舞,请你和洛儿来观赏。”
苏洛冉看向炘炎不甚开心,炘炎挑眉“既是如此,何时举行呢?”
沧月看向卢久勇“卢家主,何时举行?”
卢久勇转头问着管家“卢速,何时举行?”
卢速拱手“回老爷,戏台已经搭建好,请诸位移步后花园。”
沧月看了一眼苏洛冉,对她刚才漠视自己的眼光而不满,率先走出大厅,只是走到大门处,突然转过身来,看向炘炎又看向苏洛冉“玉王夫妇也来观赏一下吧。”
沧月看也不看二人,便阔步由着卢久勇引路向前走去。
卢映月频频回头看向炘炎,脸上燥红一片。
炘炎抱紧苏洛冉一个轻功纵身,快速奔向菩丽元内,嘱咐清影令侍卫把好四周,将苏洛冉拉进竹林,静坐在草地上。
炘炎眯起眼睛看着眼前的竹林“娘子,只怕今日便是卢映月不知检diǎn之时。”
苏洛冉有些同意的diǎn头“戏台怕是个幌子。”
炘炎看向苏洛冉“他们应该会下药,娘子,届时你该如何?”
苏洛冉沉默了下,自己又不会武功,也不会使毒,更不会解毒,这可如何是何?
炘炎看出苏洛冉的纠结之处,拥苏洛冉入怀“你忘了为夫我是使毒大家?他沧月区区下作的手段,也能逼我就范?”
苏洛冉抬起头不解“那夫君又让洛冉做什么呢?”
炘炎趴在苏洛冉的耳朵上笑眯眯的说道“煞有其事的捉奸。”
苏洛冉瞪大眼睛“那到时候里面究竟是一番怎样的场景?”
炘炎冰一样的眼神射进狠意“无外乎沧月和映月的好戏,二月嬉戏成朋恰友。”
苏洛冉百思不得其解“那沧月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炘炎吻了吻苏洛冉的嘴角“娘子啊,这正是你夫君的计谋。不然这卢映月还赖给我,这可如何是好?只有一劳永逸的让卢家赖上沧月才是最佳。”
苏洛冉有些诧异“那夫君可是筹谋好了?”
炘炎看着傻气的苏洛冉“刚抱着你快速走向大厅,我随手丢了个信号,招来了易罗冠。想来他们也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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