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大叔盯着许轻然模样,一看便是资本家里的大小姐,再看手里陪审团家长的名单,阴阳怪气的说,“这是从哪冒出来的知识分子?臭显摆,上临市那认钱不认人的地界,八年感情的女朋友都敢杀,那可是十六岁跟他谈恋爱在一起的女人啊,八年没爱情也该有亲情吧?缺德孙子怎么下得去手?说到底是为了钱,为了不坐牢。”
什么叫认钱不认人的地界?熊子晋听着这明显地域歧视的话,猛的一拍桌子,拨弄额前刘海,操着一口上临市口音,冷哼的说,“哎呀,您这话我怎么就不爱听呢?我说这位自认为在皇城脚下,满嘴排外的大叔,上临人怎么得罪你了?洛天辰还没定罪呢!你现在是违反法律的定罪原则!法院不宣判,他现在充其量是犯罪嫌疑人!再说,论起身上那股子傲劲儿和排外的优越感我们哪敢跟京都人比!大清早都雾霾成行尸走肉了,还觉得自己活的倍儿滋润。”
许轻然头一次见这么有趣的画面,熊子晋也算活学活用,刚教育他的话,他就反过来教育别人,人们听着一乐呵,“噗嗤”笑出声。
京都大叔被呛得接不着话音,向前冲的想给眼前看起来屌屌的年轻人一拳,结果被身旁边两位家长生拉硬拽回来,手指着熊子晋,拉长尖锐嗓子的喊,“我说上临市人牙尖嘴利,说话损着呢。好像上临市没雾霾!你们上临市强,国际化大都市。”
熊子晋直接领着椅子,一屁股坐在许轻然旁边,拉开脖子领带,用力摔在谈判桌,偏过脑袋自认在理的暼嘴说,“那也要看是谁先损人不利己的。”
组织陪审团的学长瞬间脑袋大了,讨论的命案,怎么拐弯到地域歧视和雾霾了?连连拍桌子的喊,“讨论,讨论啊。咱们家长都有点素质,别在孩子的学校跌份儿!既然我们的六号家长提出异议,不如让六号家长来说说你的疑惑。”
许轻然直接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将凶器的照片打开,这把红色蝴蝶刀,卫树“检察官”在法庭介绍的很清楚,属于比较强悍的刀具,可以刺破薄钢板,外形及功能来说,真算的是很精巧。
指着图片说,“我们先说物证之一也就是凶器,拥有死者和疑犯指纹的军用蝴蝶刀,我认为这东西应该很难买到,没想到是网购爆款,高仿,原版,玩具,应有尽有,说明这把凶器在生活里十分普遍,并不像网友说的什么经典款,纪念版·······”
她话说到一半,卫树抱着快递盒子站在门口,满头大汗的敲门,“姐姐,你的快递。”
来的刚好,许轻然把快递拆开,拿出一把跟凶器照片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蝴蝶刀,打开拍在桌子上,“我两小时前在同城商铺买的,九十八块包邮,保证送货上门。按理说京都对管制刀具的戒严程度要比上临市要高吧?所以普通人想要买卖这种管制刀具,只能通过网络和私人。洛天辰在得到这把刀的当天发出微博,朋友圈,稀奇有客户送他这种礼物,同时赵美诗也晒出照片,说家里多了一件新的防身武器,也是这把蝴蝶刀。两人也没有任何网购买刀资料,最近也没有逛街,说明洛天辰并未说慌,赵美诗的死亡并不是蓄谋已久,只是无意间得到这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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