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枫连灵力都未来得及运起,便巨力加身,喉中腥甜涌起,天旋地转,正要跌落下山时,突有一人影挡在自己的前方,急道:“师父,还请放过宁枫!”
仙师见弟子竟敢违逆自己,更是怒道:“大胆!”掌心凝聚,当头又朝司马承祯拍来。
司马不躲不避,闭目待死。却觉头顶气浪生生停住,微风拂面,气平浪静。
却闻仙师笑道:“好,好!我游仙山之后就当有这般气势,万剑加身也丝毫无惧,什么师尊、师祖的,统统都是狗屁!司马,你没有让为师失望!”
宁枫惊魂甫定,暗暗失色:“人都言天地仙师时而平静,时而癫狂,常人不可度之,果然不假!”
司马承祯淡淡道:“师父,你一直在观中修行,从不下山。今日为何来到五岳剑宗的山门外,难道是知晓弟子今日回到中原,有事吩咐吗?”
仙师道:“为师又不是神仙,哪里能未卜先知?此次前来泰山,乃是为了见一见洪元真仙,他闭关七十年,也不知是何模样了?”
宁枫听得一惊,五岳剑宗当年互相争斗,实力大损,洪元真仙虽力压众仙,登上掌门之位,但派中实力已和太清门相差甚远。他不甘落于人后,便闭关修行,以期出关之日击败师父妙应仙,夺得玄门神帝之位,不想这一闭关,便是七十年转瞬即逝!
而江湖上风云起伏,已非当年景象。仙师此来是为了见洪元真仙,难道他已经大成出关了?
司马承祯也有相同疑惑,便问了出来。
仙师冷笑一声:“你们还不知道吗?江湖上已有传闻,洪元真仙将在三日后出关,他定然是算出妙应仙那老家伙不在了,想要出来争神帝的位子!”
宁枫心头惊异莫名,却又隐隐欢喜。洪元真仙当年虽和师父曾有争斗,但他乃道门前辈,此番出关,必能大大打压魔教残余的势力。突的胸中咯噔一下,感受到仙师的浓烈杀意,又担忧思忖:“自从师父化羽之后,仙师在天下间已无对手。此次洪元前辈出关,以他好斗的脾性,定然又是一场大战。胜负的结果倒是无关紧要,只是万一两人有个长短,魔教的那些妖人岂不是又有可乘之机了!”
念及此,不由又想起魔教之中,妖后和赤炎殿主虽然身死,青木妖道被打落入海,即使不死也要受重伤。但背后还有白展元、玄飞泽逃脱,更有黄土殿主一直藏在黑暗之中,不得不防。
正不知该如何劝解仙师时,司马承祯却突然支吾道:“师父,我们还是先回游仙山吧,弟子此次去了蓬莱,正有一些事情要禀告您呢!”
仙师咦的一声,旋即怒道:“废物,你是不是怕泰山上的那个小丫头,不敢上山?”
宁枫奇道:“小丫头?”瞬间恍然失笑:“是任真子前辈的弟子公孙玲珑!”
司马闻言,竟罕见的有些慌张,佯作不屑道:“弟子怎么可能怕一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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