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到公孙锦的抱怨,定国公以前绝不会对皇家的人过多议论,眼下却是回了一句,“长公主和皇上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反正都是皇家的人,都是冷心冷情的冷血之人,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罢了,还能有什么不同?”公孙锦是绝对不肯相信,一个家里面出来的姐弟两,还能有什么不同,“只要她不要像皇上那般睁眼说瞎话,就算她跟皇上一样流连后宫,我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后面一句本事开玩笑,反正军营里面的男子都是这样,很多时候情绪上来的不管是皇家贵族,还是小家碧玉,都会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定国公却呵斥道:“不得无礼!”
“哎呀!反正我在北疆,就算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也传不到皇上和长公主的耳朵里,我才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呢,就算他们听到了,我也敢当面对他们这么说!”公孙锦相当有道理,还大言不惭道:“我现在敢这么大胆,当着长公主的面我也敢这么大胆!”
定国公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
公孙锦是没见识过长公主,所以才会这么胡说八道,而在定国公的心里,长公主比皇上好了不是一星半点,至少在国事上面,长公主小时候就显露出了很多的才干,要不是……
“唉,”定国公叹气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皇室中人也并不是别人看起来的那么风光。”
公孙锦不知道定国公突然之间感叹什么,但是也看出定国公情绪不对,也就不再胡咧咧。
刚好有人掀起帘子走进来,清冷的声音说道:“皇家之人不容易,难道整个北疆就很容易吗?”
这话明显就是在怼定国公先前的那句话,而整个北疆,敢这么跟定国公说话的人只有一人。
“右将军。”
公孙锦在看到来人的时候就站起身,规规矩矩的低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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