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后道:“这宫里的女人哪个是不狠心的,不狠心的女人早成了一堆白骨了。这样也好,她要是够狠心,才能为哀家所用。”
良姑姑顿了一会没有说话,然后才有些疑惑的问崔太后:“太后,您既然想收买贵妃为您所用对付皇上,为何昨晚的事您又不加以阻止,反而任由周中郎的计划进行。”
崔太后道:“哀家自有哀家的用意,一来哀家要试试她,若是她真的蠢到和周耘私逃出宫,这样的蠢货不用也罢;二来她和周耘若成功私逃出宫去,对哀家也有好处……”
崔太后“哼”了一声,目光带上了凌厉阴沉:“倒是给了哀家一个离间皇帝和周弼的机会。周弼手握禁军,无论哀家还是皇帝得到他的支持都会如虎添翼。但周弼这个人滑不溜秋,在哀家和皇帝两边讨好却又两边都不尽忠。周耘拐带了皇帝的贵妃离宫,皇帝若是不追究,头上的帽子不好看,朝野内外也都不会就此罢休。可若是处置了周耘,周耘是周弼最宠的小儿子,皇帝和周弼不得不结上仇,周弼也不敢再相信皇帝以后会放过给他戴过绿帽的周家,那周弼就不得不靠向哀家和炯儿。”
良姑姑笑道:“还是太后英明。”说着又道:“这样说来,昨晚倒是可惜了。”
崔太后听着眯了眯眼,脸上带上了阴狠,徐昭容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留她在宫里以后难免会再坏她的事,该收拾收拾了。
就在此时,景安宫外传来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有宫人通禀道:“皇后娘娘到!”
崔太后听着皱了皱眉头,然后便看到一阵红红火火的皇后正满面红光的走了进来,进来后对崔太后屈了屈膝,唤了声“姑母”,然后就让良姑姑让开,自己挨到崔太后身边蹲下了。
崔太后的眉头越发皱了起来,有些不耐烦的问她道:“这一大早的,你又干什么?”
皇后心情正好得很,脸上的红光满面遮都遮不住,忍不住跟崔太后炫耀道:“姑母猜猜儿臣昨晚都干什么了,儿臣让所有的宫妃都去奉先殿给先帝诵经念佛,磋磨了她们一整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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