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玉流苏回到殿内,他看着还在木案旁发愣的封寒,喊了一声,“封寒,你近日也要多加小心,不要单独行动。”想到堂堂的锦衣卫,此刻竟然要警惕起这些平日他们丝毫不放在眼中的杀手,宁无极便有一种苦闷,无奈的摇了摇头。
“指挥使?”封寒回过头,见到方才还为他担心的玉流苏,他笑道,“流苏妹妹回来了?这半日你都去哪里了?”
“封千户”玉流苏欠身行礼道,“我奉义父之命,前往余杭查探纪枫和童烨的情况。”
“如何?”
“果不其然,如义父所猜测的一般,童烨和纪枫两人已经被杀。据余杭回来的锦衣卫通禀,他们两个是在午时左右被人杀害在房间之内,房内也是没有半点打斗的痕迹。”玉流苏将传信来报的情况又与封寒陈述了一遍。令她不解的是童烨和纪枫的死状竟与苏钺他们一样,她心里十分矛盾,若是庆王派人所为,岂不是自断双臂。
“他们也是被认识的人杀害?”封寒听完玉流苏的描述之后,手从腰间拔出折扇,将信将疑将折扇在手中来回拍了数下。
殿外月光掠过屋檐,长长的木廊在烛火的照射下,显得格外阴森,一队巡逻的锦衣卫兵士从大殿右侧缓缓走向前院的演武场。百里流云一脸狼狈的样子快步走了进去,他身后跟着十余个身上挂彩的锦衣卫,巡逻的兵士见状赶忙上前将负伤的人搀扶向右偏院的医房去救治。
“发生何事了?”宁无极见一脸悻悻的百里流云,粗声问道。
“卑职见过指挥使。”百里流云亲自带队搜查南市,查到长风客栈时遇到拍卖会刚刚结束,皇朝的各种达官贵人一涌而出,锦衣卫根本拦不住。他们因是巡察藩王是否潜入京城,不好与那些人强行动手,便撕扯起来。他揉揉了自己脸上的淤血,无奈的叹气道,“遇到了会动手的书生,晦气。”
青一块紫一块,看得封寒一脸坏笑,他指着百里流云那被撕破的飞鱼服,憋着笑声,问道,“怎样?可有收获?”
“你!”百里流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见木案上那一桌丰盛的晚饭,赶忙扑了上去,大口吃了起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