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钱老爷,在下锦衣卫总旗沈竹,奉命巡察,还望钱老爷多多原谅。”沈竹作为一名普通的锦衣卫总旗,整日在城中巡察缉捕,自是免不了与金陵城中的权贵们有所接触,当然是见过钱万三。
“无妨,沈总旗既然是奉命办差,老夫自是…”钱万三便随口说道。
沈竹右手一挥,两名锦衣卫从两侧向钱万三的马车走去,仔细观察马车的周身,并试图再上前一点,检查马车内是否夹带他人。
他虽是首富但并无官职在身,锦衣卫上前查验并无不妥,只是钱多多失踪一事弄得他十分烦闷暴躁。又遇到锦衣卫盘查,虽然一脸微笑,但始终还是未压住心中的怒火,他瞪了一眼走上前来的两名锦衣卫,神色严厉,开口冷声道,“你们这是要查老夫的马车吗?”
他将马车上的布幔扯到最大,沈竹一眼看完马车内的地方,急忙喝止道,“放肆,你们两个吃了豹子胆,钱老爷的马车也敢查验。还不退下?”言辞十分严厉,吓得那两名锦衣卫急忙向后退去。
“既然检查完了,老夫是不是可以走了?”钱万三将布幔放下,脸色恢复如常,他见沈竹还懂得分寸,便礼貌性的干咳一声,轻声道,“改日老夫做东宴请宁指挥使,沈总旗可要作陪哦。”
“这这”沈竹脸色骤变,眉宇紧皱,尴尬地苦笑道,“钱老爷好意,沈某心领了。您一路走好。”不放行自是不行,钱万三已然搬出宁无极来压他,既然在马车上没有发现异样,沈竹便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向一侧走开,右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官差放行。
“走。”钱万三将布幔放下,坐回到马车中,淡淡道。车夫驾着马车从街肆正中飞驰而去,站在街肆旁高楼屋顶的叶麟望着马车消失的方向,在房顶疾步飞奔跟上。
镇抚司府衙之内,侍女端着几盘简单的饭菜沿着大殿的木廊向门口走去,被两名锦衣卫喝止道,“宁指挥使有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