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里，陆远达百爪挠心，嘴里喃喃自语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不可能”。直到凌晨三点都睡不着，只后悔自己没有带着电池追到月屏山去。
第二天，一宿没睡的陆远达顶着两个熊猫眼，在厂门口望眼欲穿，从六点一直等到了十一点，终于撑不住了。
“陈大志，我回办公室眯一会儿，你帮我看着，如果谭总工回来马上就去叫醒我，听明白了吗？”
“没问题厂长，谭总工一回来，立马就去找您。”
“好。”
陆远达交代了好几次，抱着土电池回去睡了。
结果刚闭上眼五分钟不到，陈大志的大嗓门就在门外边喊上了。
“厂长——谭总工回来了，说在实验室等您。厂长！陆厂长！”
陆远达好不容易挣扎起来，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
岁月不饶人啊，当年刚进电池厂进行技术攻关的时候，两天两夜不睡觉都没有这么累！
梦游一样飘到实验室，见到了谭璇，总算精神了一点。
“谭总工，这个真是电池？”
“是啊，不过这是不合格产品，没实用价值。”
“这电池真能点亮灯泡？”
“不过是个001瓦的led，电流太弱了。”
陆远达激动万分：“试验数据都记录下来了吗？”
“记是记了，不过没什么用。”
“怎么没用？这是大发明啊，是科学的新突破！只要证明试验能够重复，这就是世界级的、不、就是历史级的大发明！”
谭璇笑了：“突破确实是突破，可惜没办法证明。照着那些试验数据重复，结果只能是失败。”
“为什么？试验数据记录的有遗漏？”
“你先想明白第五维度是什么再说吧。世界上没有任何试验仪器可以记录第五维度的数据。嗯——你应该知道量子理论？”
“知道。”
“类似测不准原理，任何来自四维世界的观察探测，都会干涉影响到第五维度。”
“你是说，这个试验是偶然成功的，不可复现？”陆远达失望地叫出声来。
“可以重复，我还记得制造这颗电池时的感觉。但恐怕只有我一个人能造出来。”
“那也可以啊，只要能重复，这就是震惊世界的发明，可以证实第五维度的理论，这可以作为科学家们继续研究的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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