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闷声道。
“嗯,是我忘了。”
底下人一派无奈的接话。
还不等她做出点什么反应,他继续道:“你一向都喜欢直接做的。”
这语气自然的,清宁差点从花架上跳起来。
孩子
是她直接做就有的吗
有些话,往深了想还真是有点污
这大好月色,一瞬间也躲进乌云里。
秦惑淡淡问道:“你不打算下来,是在等我上去吗”
一个在地上站着,一个在花架上坐着。
这么两厢对望,还真有几分距离产生美的意味。
清宁听见他这话,忽然又想起来他那几句听说,顿时在花架上也坐不住了。
猛地一个站了
tang起来,许是保持一个姿势有些久了。
腿脚有些发麻,脚下一个踩空了,整个人就往下面栽了下去。
“祸害”
她连忙出声唤他,去拉花藤的一瞬间。
秦惑足尖轻点,飞身而起。
墨色衣角在摇晃的烛火下飞旋,伸手一捞,便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温凉逐渐趋近于正常,清宁每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祸害,还有免不了有一种微微晕眩的感觉。
秦惑脚下很快就着了地,她却仍旧窝在他怀里。
其实这样的一个高度,放在从前也不过是摔个青紫。
现在有了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之事,好像人都变得有些娇贵了。
清宁忽然认识到一点,秀眉轻皱,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开端。
“夫人这样投怀送抱,我是不会介意的。”
秦惑却淡淡含笑,这样说道。
介意个毛线
这厮想到的,却比她想的还要让人吐血。
投、怀、送、抱
她用得着做这样的事情吗
凤眸轻抬,默默的从他怀里抽身而出。
“容王爷还真是随便啊”
她说着,花架下落座了。
石桌上,还摆了不少糕点,这天气很多东西都吃不下了。
就这些甜而不腻的,还能就着花茶用一点。
秦惑挑眉,跟着在一旁坐下了。
“难道你不喜欢”
这脸皮厚的
她竟然无言以对。
就着玻璃杯,喝了一杯花茶,降降火
秦惑笑笑,白泽修长的手指捏了一块白玉酥到她嘴边。
这动作亲昵,自然的不像话。
清宁上面呆了许久,正好有些饿了,刚好就着他的手咬一口。
忽然被他凑上来的薄唇亲个正着,一瞬间面上有些飞红,忍不住瞥了他一眼。
“说你随便,你还真就随便起来了。”
这话倒真没有几分责怪的意思,反而难得的带了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秦惑煞有其事的点点头,“一亲芳泽,随便又何妨”
花瓣徐徐落下,一两片飞入玻璃杯里,色泽相应成趣。
清宁望着他,凤眸里微光流转。
默默的又喝了一杯茶水。
这下体内的烈焰翻转,可真的不是几杯茶水可以压制的了。
“你可曾想我”
他忽然开口问道。
清宁忽然呛了一下,好在不是很严重,很快就压制住了。
完全不太明白他跳跃的思维,顿时不知道怎么说算是正常。
算起来,他们也算每日一见。
用不着那么如隔三秋的夸张之语,但是两厢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想起的时候,发个呆、楞个神
自然也是有的。
“茶饭不思”
清宁想起自己还没来得及吃的晚饭,默默的伸手去拿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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