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月真怕,如果连自己都无暇去好好管管,让他收敛收敛这性子,迟早害了他!
风转头一看,刚好看到竹月就差那么一diǎndiǎn就要撞上尸体了,也是吓得心惊胆战的,看到竹月没事,他仍然有些后怕,倘若刚刚真的……他再不敢想下去。
当竹月一脸怒色,像只炸毛的猫咪,嘴巴犹如响彻云霄的鞭炮,噼里啪啦开始数落他时,风选择了沉默,自己这次确实错了,被教训只能说是活该吧。
他低下头,有一diǎn委屈,像极了一个做错事后被大人训诫的孩童。
看得竹月忍不住叹气:“哎,你呀你,真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其实我刚刚,话都还没说完呢,也不知道你在毛躁什么?算了算了,你好自为之,现在,还是快diǎn搬吧,务必要在黄昏前完成任务。”
竹月的话让风一怔:“竹月,什么意思?原来你刚刚话没说完啊……”
他瞪大了眼睛,随即耳根子有些红晕,该死,自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说竹月怎么可能如此草率,都怪自己冒冒失失,又在竹月面前出糗,真是的!
竹月又重新拉起木柄,将板车支撑起一边,他的口气显得有些不耐烦:“是啊!所以说你笨你还不承认,现在自己吃瘪了吧。好了好了,少废话,还不快来帮忙,你没看到很重吗?”
“好!”只见他此刻哪还有先前的急躁?恨不得化身成竹月的忠犬,屁颠屁颠,身后仿佛有一条隐形的尾巴在拼了命摇晃,就这样小心翼翼又眉开眼笑地朝板车前端走过去,再次把板车前端的套圈套在自己身上,开始和竹月合作,干着这份吃力不讨好的事。
风自夸天不怕地不怕,若真要细数这世上有什么他害怕到骨子里的,恐怕数一数二,也就只剩下莫睿笙和眼前的竹月了。因为内心敬畏着,尊重着,由此产生了他心中那所谓的,“恐惧”!
一推一拉,一推一拉,他们总算是到达了竹月口中所描述的大院。
路上竹月把剩下没说完的话告诉了风,原来,看起来像是烧纸钱的那种炉子,却非比寻常,看起来,还要更高大一些,起初竹月是万万猜想不到这会是什么,只是这大院看起来有些神秘,设想假如这只是一户普通的,生活较为富裕的人家的居住之所,又怎么会在自家后院摆放这种东西?竹月百思不得其解,在仔仔细细观察了许久后,发现这炉子的开口很小,炉身很高很大,但它的出口处却不及炉子本身一半的长度和宽度,这么小的口子,竹月这才敢大胆推测这极有可能是烧纸钱的地方,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富人都喜欢买这些徒有虚表的东西来显摆吧。
所以风着急的根本不成问题,炉子高大得很,虽然出口处小,但到底是个宽度适中的长方形的模样,压根不碍事,烧尸体绰绰有余,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所以竹月才会生气他的莽撞,而且也这么赶时间。就是怕耽误太久。
竹月完全意想不到,他发现的,却是事件的关键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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