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福便又把自己酒楼的事情说了说。
“这事得赶紧的,最好是明天就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让检验局的人来走一遍过场,流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这也是他目前能想出来的最好方法。
至于那两个吃坏了肚子的人,孙大福早就用钱打发好了,不会有人知道。
牛光明皱眉,“明天?这也太着急了点。”
孙大福听了这话也不太高兴,“表哥,这就是件小事,你打个电话不就完事!”
牛光明想起了自己那个姨妈,心里再多情绪也压下去了。
这么多年,他也习惯了。
于是转身就给检验局打了电话。
孙大福乐呵呵地回去。
牛光明就接到了秘书的通知,晚上有个宴会。
宴会进行到一半,牛光明自觉喝多了就去洗手间洗脸醒酒。
刚打开水龙头,就听见厕所的隔间里有人在说话。
好像是打电话。
牛光明本来没打算偷听的,可是对方居然提到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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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光明哪有不偷听的道理?
于是便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
就听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个孙大福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仗着他表哥是牛光明!”
“偷我菜谱!还敢倒打一耙告我!”
“你别劝我了,你知道他怎么威胁我的?说是有他表哥在,捏死我都没人知道!”
“反正我已经准备给牛光明的顶头上司发了实名邮件了,他要是敢动我一下,这邮件就马上发过去!”
说完里面就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牛光明在外边听得满头大汗,猛地一回神,就抬脚跑开了。
然后隔间门缓缓打开,里面的人正是陈尔。
他出来洗手,隔壁的一个隔间也走出一个人来,却是苟雪方。
苟雪方问道,“这方法能行吗?”
陈尔没说话。
依照牛光明怕事的性格,一看事情就要惹出火来了,铁定会想办法敲打孙大福的。
如果牛光明对孙大福早有积怨,那可能就不是敲打他这么简单了。
牛光明回到家里还在忐忑不安。
他今年能不能往上再走一步,就全看他顶头上司的一句话。
这节骨眼上,要是孙大福给他惹出什么事儿来,那他怎么办?
幸亏是他偷听了那人说话,不然就等着举报邮件发过去吧!
牛光明深吸了几口气,马上给孙大福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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