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若洲会让一个堂堂神使,仅仅只作为方觉浅的保护者而已。”
“也就是说,奚若洲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算好了方觉浅与老幺的纠葛,花漫时是他提前放进来的掩护。”王启尧叹笑一声:“这位奚若洲前辈,还真是高深莫测,令人恐惧。”
突然王启尧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所以你也早就知道,害死我二弟蓬絮之人其实就是花漫时?”
“对,早知道了。”江公应道,“但二公子之死,眼下的真相不是真相,我有预感,真正的真相,与奚若洲有关。”
“当年在凤台城,我二弟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不论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至少我们现在可以确定,奚若洲并不会阻止朔方城起事,他对神殿到底是何态度,从方觉浅身上也可以看出来,极为暧昧,这就够了,至少我们知道,就算他不是盟友,但也不
是敌人,我实在不敢想象,与奚若洲为敌,会是何等恐怖的情况。”
“难得还有江公畏惧之人。”
“我说了,侯爷你不了解奚若洲,当年他智绝天下之盛名,绝非浪得。”“曾经王抈,哦,如今该称他为抉月公子,曾经抉月公子是奚若洲在凤台城的使者,替他行走窥探人间,不动声色地看透众人百态,抉月死后,便是方觉浅,只不过方觉浅的地位和智慧都远超抉月,不再以
单纯的使者身份在这棋盘上旁观,而是成为执棋之人,有了话语权以及参与这场动乱的主动性,而这两人,都与老幺感情匪浅……”王启尧说着顿了顿声,似是叹息般:“的确如江公你所说,我不了解这位奚若洲前辈,我根本想象不出,在他的安排里,老幺到底在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想,老幺也想不明白,或许,只有方觉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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