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中有恨,要清算这座城池的荒诞,但这座不管荒诞成何种模样,都是我的领土,我的子民,你以神殿的名义,有心要作出改变,我不反对,但是,不可伤及百姓,这是我的底线。”
方觉浅听着他这番话笑起来,眼中浮起些敬意,道:“有大人这句话,也够了。”
“此事,我能给你最大的帮助,是让清古帮你,他自幼散漫不爱理事,此次若能从方姑娘身上学到什么是责任,什么是担当,也算是我的福气。”越彻又道,他心里也满是无奈,不指着他儿子可比肩朔方城那边的公子,这眼瞧着,是要连眼前的小小女子都比不起了。
他这当爹的,也是愁煞了心肠。
“爹!”越清古不满地嚷了一声,哪儿有在外人面前这么埋汰自家儿子的?他不要面子的啊!
“越清古可能自由出入军中?”方觉浅问道。
“自然,他是我儿子,越城任何地方他都去得,哪怕是军中。”越彻点点头。
“那便有劳越公子,要陪我好好逛一逛这越城了。”
“荣幸至极,我的女侠大人。”越清古故作夸张弯腰抬手行了个礼,没个正形的浪荡模样。
方觉浅让他逗笑,这番样子倒没了端着神使架子的矜贵,只是平日里的那个方觉浅,虽有一双总是冷漠疏离的眼睛,但其实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后来又聊了些闲话,越彻虽明面上不会帮着方觉浅,但还是给了方觉浅不少信息,说起来对陈致和最了解的人,肯定是越彻无疑了,方觉浅一一谢过,觉得这位严苛古板的诸候大人,其实也有柔情一面,只是他对越清古的关爱从不明言,只在行动里。
她望了望外面越府上的景致,落地金黄,残阳血照。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