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无耻!
哪怕童言无忌,可这种理所当然的态度却是让陈氏气愤。
嫁到何家是她倒了八辈子大霉!何二好酒,经常吃醉了打她,导致她两次小产,好不容易怀上了满仓,总算是生下来了。
结果还没出月子,那酒鬼喝多酒掉河里死了。死了还不算完,还有这遭瘟的何大过来打秋风,几番下来就把家里的几亩薄田给弄了过去。
丈夫死后五年,她在何家做牛做马,结果钱氏好吃懒做,何大好赌,最后竟是要将她和满仓卖了。
去寻了族长也无用,何家从根子上都是坏的,居然觉得何大说得有理。自己气不过,便以死相抗。若不是遇上满月爹,也不知被他们卖哪里去了。
而这还不算完,他们还去她娘家大闹,明明是他们主动把她与满仓卖了的,却说是她不守妇道,和一个书生厮混,被他们休掉了。
就因为这个,娘家人嫌她丢人,也断了往来。不然要有娘家人在,哪怕夫君走了,哪会被叶戚这样欺凌?
陈氏想起这些便觉心头在滴血,娘家人虽也不怎么好,可到底还有个去处。可这何家人做事太绝了,怕他们卖媳妇与子孙的事传出去,竟是这样泼污水。
本就在家不得宠的她这下算是彻底没了出路。
如今日子渐渐好过了,没想到他们又来了。见他们如此无耻,饶是陈氏害怕,可却也被气得气血上涌。
更别提,他们还想拿满仓做筏子。
冷静下来后的陈氏想通了里面关节,为母则强,也渐渐胆大起来。
“什么婶娘?”
陈氏冷笑,“我与你们何家有甚关系?一会儿说我是逃走的,一会儿说我勾搭野汉子被你们休了,你们这嘴皮子也是厉害了,上下一番,总能白呼出不同的话来。”
钱氏一拍桌子,大骂道:“好你个陈氏!几年不见胆肥了,嘴利索了,这是要造反?”
“你算个什么东西?”
杨满月冷笑,“请你们进来是看在满仓的面上。要是想在我杨家作威作福莫要怪我不客气!”
“你不客气?”
何大冷笑,一双贼眼在满月身上滴溜。
想不到那个死鬼书生还有个这好看的女儿。等收拾了陈氏,把钱财要来,到时让叶家老爷做主,让这小娘皮也伺候伺候自己。
“你倒是不客气个给我看看!”
何大说着又是拿起一个肉包子,一边大口吃着,一边道:“我看你们对满仓还不错,可见心肠也不错,这事也不是没得商量,既然事都这样了,我们便也算一家人了。如今大伯日子不好过了,前来寻你要些方便,你若应了,我便不为难你们。”
“何,何大!”
陈氏都快气吐血了,“这话你怎说得出口?!当初你拿了十两银子,把我跟满仓卖给杨家了!我们与你有什么关系?寻些方便?你也太无耻了!”
“嘿嘿……”
何大一阵怪笑,“既然你们不认我们这穷亲戚,我们走便是!老婆子,去,把满仓拉过来,这是我们何家的种可不能留在外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