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地,李成秀使劲地挥了挥拳头:“加油吧,李成秀!”
“咳!”李成秀道:“既是武公子替他求情,我这次便饶过他。”说罢看了看武皓,说:“想必武公子也是晓得的,我与您这外甥向来有怨,虽然一直打打闹闹可一直都默守规矩,今天他实在是惹火我了。”
“李公子是说方喻之事?”武皓问。【零↑九△小↓說△網】
“方喻?”李成秀一愣,问:“你是说拦着我们硬要收我昌哥当徒的那个叫方喻?”
“正是。”武皓回答。
“哦,原来他叫方喻。”李成秀点头叹道,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了。又问武皓:“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是你们家的什么人?我昌哥的本事居然只有逃跑的份,并且还只能让我一个人逃,他还得当牺牲品才能换得我逃命!”
“是我兄长家的一位西席。”武皓说:“此人确实是有些本事。”
“再有本事也不过一个教书先生。”李成秀不甚在意地道。
武皓点了点头,指了李成秀的脚下:“公子似乎可以放开我这不争气的外甥了?”
“哦,哦,哦。”李成秀连忙将脚挪开,甚是有些不好意思:“跟您聊得太投机,一时将他给忘了。”把齐胖子扶起来,殷勤地替他拍着衣袍上的灰尘,倒是一片好意,只是那拍灰的声音甚是有些响亮。
“不劳你了,不劳你了。”齐胖子今天晚上特别地乖觉,明明是吃了亏,却也生忍着。
武皓不苟言笑,却是个外冷热内之人,他力邀李成秀共聚。
既是做了面子在前,这份情李成秀也是要领的。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李成秀先行谢过。
也不另寻他处了,就在此找了一个雅致的房间,叫上了一席酒菜,又唤了伎人陪侍,笙竹丝琴地听着,美酒佳肴地品着,倒是惬意。可真正让李成秀惬意的是那个黑衣劲装的少年果真是武皓的随从,并且身份似乎并不高。——那个齐胖子,居然只因为人家没有把酒盅的位置摆得顺他心意,他就言语刻薄地训斥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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