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秀的小可怜的模样更是掠得看观和女色狼们h点不断,银荡的笑声直冲九霄,李成秀欲哭无泪:“到底是谁瓢谁啊?
“说那些做什么,只要高兴了就好了啊。”女色们大笑。
“扯!”使劲地拍开朝脸摸来的狼爪,又好险地躲开偷袭下三路的魔手,李成秀大叫:“是你们高兴了,我可不高兴!”想想就觉得憋气,“你们要搞清楚,我是消费者,消费者是上帝,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啊,啊,啊,你们有点儿服务意识好不好?有点儿职业道德好不好?我花钱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惊吓的……”可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管一丝作用,那些死女人估计是药嗑多了,疯得不行,一边嘻嘻哈哈地叫李成秀不要害羞,叫他大胆尝试开启男人的新世界,又一边努力地推荐自己,说着自己是如何经验丰富,怎样的器大活儿好……呃,是胸大那儿小……当然调戏李成秀的禄山之爪更是忙个不停。
真个是流年不利啊,本来是来耍流氓的,结果却被流氓耍了。实在是招架不住,李成秀只得落荒而逃。
冲出三宝楼,李成秀心情憋闷至极。她感觉这个扬州跟她八字很是不合,先是遇到了“罗大魔王”,后又惹上了齐胖子,现在更是被一群女流氓给调戏吃了豆腐。——真个儿是霉运连连啊。
李成秀深以为应该去批批八字,算算命了,找个得道的高人想个办法,是不是能把把她和扬州的势运改一改,最起码不要这么犯冲才是。
正巧对面街口就有一个算命的摊子。
很标准的配置,一桌,一椅,一人,一幌子。桌是翘头长案,椅是矮腿儿的胡椅,幌子上写“铁口直断赛吕仙”……
“你这个赛的是哪个吕仙?”李成秀指着幌子问守摊的人。
“吕纯阳。”守摊的人回答。
吕纯阳,人曰吕洞宾。ok,很好,能把自己吹得比吕洞宾还要厉害,看来是有些本事的,得,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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