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徐太医道,“贵妃娘娘已无大碍,只是这么一摔,那……”
后面的话徐太医没说,但是越王也懂了。
“你们太医院是干什么吃的!”越王大怒,“贵妃有孕你们都检查不出来吗!”
“王上息怒,”青燕连忙下跪道,“这个月平安脉因着腊月推迟了几日,没想到就是这几日……”
徐太医也跪拜着,没说什么。
德安见此,开口道,“贵妃娘娘身体向来硬朗,若不是此番摔的厉害了,恐怕……”
越王听罢,猛然转过身来,看着玮玉。
“十三子,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越王紧紧盯着她,似乎要杀了她一般。
一个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玮玉却是没时间回忆过去的那些点点滴滴。
听闻越王此问,她开口道,
“民女途径花园时听闻尖叫之声,闻声寻去便见到贵妃娘娘倒在地上,而后如常也到了。”
越王眯起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寡人若是没有记错,恐怕你还在禁闭之中吧?”
“回禀王上,民女是在禁闭稚之中。”
“那又为何出现在昭华宫之外?你作何解释!”
越王怒道,直指玮玉。
“娘娘醒了!”
玮玉方要回答,便听里屋宫女呼唤。
“把她压入天牢,听后处置!”越王怒道,欲要甩袖而去。
天牢?玮玉蹙眉。
“王上?”德安却是先开了口,怕自己听错,同时也是给越王提一个醒,他说的是天牢,而不是内侍监的监牢。
“还不去做?”越王回头道,并不打算更改注意。
“王上,民女虽有罪,但罪不至此。王上如此做,该给他人何以交代?”玮玉在宫中待过一年,知道天牢和监牢的区别,那等级不是一般二般的差距。天牢除了是为王室一族犯罪之囚人准备,还关押这那些无恶不作之人。换个说法,那里可不是玮玉可以承受之地。
“交代?寡人的爱妃躺在那里,寡人未出世的孩儿也刚刚被你害死,你想让寡人给你什么交代?”越王怒吼,认准了是这个玮玉将任贵妃推到,害她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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