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怒了?
“江淮…咳咳咳!…”玮玉发了声音,可吐出来的字却是一点儿都不清楚,根本不会叫人听出来是什么。又犹豫之前被憋急了,忍不住巨咳了几声。
江淮看着冉君,眼里有着无奈。
“尔雅,照顾好夫人。”
说罢,江淮便抱着玮玉离开了内屋。
玮玉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受。
江淮?
江淮!
看着这个男人的眉眼,似乎与十几年前夜晚中,那个好面子的小男孩儿,有几分相似。
玮玉看的傻眼,江淮也看着自己的女儿,痴痴傻傻的模样没有变。
“唉……”
他叹了口气。
这是自己的孩子,无论如何,这是生命,这是他的孩子。他怎么会容忍冉君做那样的事?
感受着手指间传来的酸麻的感觉,回想方才那一巴掌,是不是有些重了?
冉君还是不肯相信温柔如水的夫君,竟然为了一个痴傻的女儿,动手打她?
尔雅看着夫人半边脸立马红肿起来,就知道老爷这巴掌用的劲儿不小。
说不出为什么,可能是太看不惯夫人这副享福却嚣张的劲儿,老爷这一巴掌,打的尔雅心里极其舒坦。
“夫人,尔雅去给您拿帕子敷敷。”尔雅说着,离开了屋子。
尔雅一走,冉君这眼里的泪就忍不住的掉下来。
就因为她生了个女儿,他们就都要躲得她远远的。
就因为生了个,女儿?
……
“咯!”
像是憋气憋的太久,又像是溺水的感觉。玮玉一下子挺身坐了起来。
神情恍惚之中,还没有看清眼前坐的是谁,“哐当”一声又倒了下去。
一种全身被撕裂的感觉,但又立马进入另一个冰冷的地方。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感觉到,每一次在死亡边缘的时候,都会发生。
玮玉两眼无神的看着顶板,小福的声音从耳边飘来,又飘过。
“怎么样了?”
“应该是不成问题了。”净痴擦着额头的汗水,虚弱的回答道,很是疲惫。
小福赶忙上前来,摸摸玮玉的额头,却是也没摸出什么来。
她不太懂医术。
又把把脉,似乎是有虚弱的跳动。
小福转过身来,看着净痴小师父,“真是麻烦您了,净痴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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