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只听太叔奂说话,当真是一点都听不出来他对往事的难以释怀。
乌氏小楼笑笑,他可不是爱揭人伤疤的人,他这样说,只是希望太叔奂想起后悔的感受,别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道,“太叔将军给的兵符,假得与真的一样,看了真让人觉得意外,这世上还能有这样的能工巧匠。”
“我当时也是这样觉得,所以特意拿去送给王子了,王子喜欢就好。”
太叔奂愉悦的呷了一口茶。
他可没指望乌氏小楼相信他给的是真的兵符。
但乌氏小楼一定会查一查兵符真假的,想着乌氏小楼让人去查真假时候的样子,太叔奂就觉得好笑。
乌氏小楼被笑话,一点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的说,
“太叔将军不会以为我拿了一颗解药给朝来,护住了心脉,朝来就能万事大吉了吧。”
“是啊,护住心脉,我就能慢慢寻找只缘了,不是说只缘回了长安吗?那找到他只是迟早的事。”太叔奂道。
“是啊,”乌氏小楼笑道,“问题就在迟早二字上,一颗解药如果能护朝来一生,那要其他解药有什么用。”
太叔奂面上的笑容一僵。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也曾想过其他解药的用途,但想着只要能护住宁朝来心脉,毒素不会渗入五脏六腑,他就能慢慢寻找只缘,从只缘那里获得解药,就不用受乌氏小楼威胁。
乌氏小楼说,“木神医还在将军府,太叔将军可以让木神医为朝来把把脉,毕竟,这世上医术能赶上木神医的,也是少数。”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太叔奂蓦地起身,袖子不小心从桌上拂过,将茶杯拂落在地。
乌氏小楼看着地上打转的茶杯,失笑道,
“太叔将军别太紧张,我也在意朝来,不会让她轻易没命的,那颗解药,能护得她一个月安然无恙,最近,她应该没有吐血了吧?”
又是一个月,之前说宁朝来只能活一个月,如今服用了解药,不过是多了一个月的期限。
乌氏小楼,真是狠!
“不过,近来又耽误了一两天,怕是没有一个月的期限了,可惜,浪费这珍贵的时间了。”乌氏小楼端起茶杯,缓缓喝了一口茶,慢悠悠道,“我这个时候才说,也算给太叔将军一个回礼,谢谢太叔将军给了我一块精美的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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