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待在将军府都不愿意,怎么可能成为太叔奂的细君?
宁朝来只是浅浅的笑道,“太叔将军也要珍重。”
“便只是珍重吗?”太叔奂抓住宁朝来的手腕,笑道,“朝来就没有其他话要同我说吗?”
没有,一句话都没有。
宁朝来拉开太叔奂的手,迈步往外走。
太叔奂情急,再扣住宁朝来的手腕,“朝来,你与乌氏小楼的赐婚,陛下说了,那是不作数的,他说了,你是我的。”
皇帝说的话,没有人当真。要嫁给乌氏小楼的人是宁朝来,宁朝来点头就是了。
太叔奂的再三强调,不过是别无选择下的自欺欺人。
“等到我有闲暇,定会去琉县看你的,朝来。”太叔奂道。
每一声朝来,都像呓语,声声唤在心上,涟漪乍现。
得不到宁朝来只言片语的回复,太叔奂闷闷的松了手。看着宁朝来走出将军府大门,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马车远去,只有雪地上空余两行车轮印。
太叔奂抬头望着四角的苍穹,整颗心都空了,原来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并非假话,此时此刻,距她离去,不过片刻,他却觉得好久好久。
当初江南一别,一别五年,如今长安一别,宁朝来还会不会回来?
她是不愿再回来了。
一行大雁飞过,叫声动听,掺杂着太叔奂的说话声,
“让他们一路跟随保护着,确保她毫发无伤,尽量不要被发觉……还有,我要你做的事都打点好了吗?”
小令道,“大人放心,女公子一路上所需的衣物吃食都备足了,木神医一路跟随,女公子有何不适,他都会及时诊治。”
这些琐事,紫竹楼会安排得很妥当,根本用不着太叔奂操心,太叔奂却只想做点什么,离宁朝来稍微近点。
见太叔奂还站在原地,小令问,“大人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安排?”
太叔奂摇头,折身回了后院,手里摩挲着未送出去的玉佩。
他曾赠予宁朝来的玉佩,被宁朝来扔了,如今竟是连送的勇气都没有了。
天色渐瞑,雪花肃杀,所经之处,莫不是几尺积雪。
一切从简,同为前往琉县的官员,宁朝来与楚离自然是同乘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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